此刻已經沒有幾個跟著喊價的人了。
到了這么高的價位,已經超過花瓶的真實價值。再喊下去,怕是要吃虧。
敢繼續跟的,都是不差錢的那種。
蔣方遠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中的號碼牌,喊出了新的價格:“三百一十萬!”
蔣芳燕騰的一下站起來,沖蔣方遠嚷嚷起來,“三叔,你什么意思,故意較勁是吧?”
蔣方遠一臉的驚訝。
他看向滿臉憤怒的姜,道:“大侄女,你這說的什么話,我怎么就跟你較勁了?
本來是我先喊價的,我還沒說你故意抬我價格呢。
對了,你們倆又不懂古董,不會故意在這當托亂喊價吧?”
蔣芳燕一愣,隨后滿面通紅,“你胡說八道什么,誰當托了!”
“我就隨便問問,你激動什么。”
蔣方遠從她的表情,判斷出剛才兩人的竊竊私語應該是真的。
他呵呵一笑,道,“拍賣會就是這樣嘛,價高者得,大侄女要是錢不夠,就說一聲,三叔借給你。回頭去了公司,你給我還錢就是了。”
“你……”蔣芳燕指著陶秋月,一副氣到要發瘋的樣子。
她一把從將戴紅旗面前那搶過號碼牌,高高舉起來,喊道:“三百六十萬!”
而后,戴紅旗把手里的號碼牌往地上一扔,沖蔣方遠說道:“蔣總監,你有本事你就繼續跟,今天我就算砸鍋賣鐵,也跟你玩到底!”
蔣總,我這錢不太夠。
你再借給我兩百萬,回頭我還給你。”
整個拍賣過程都沒怎么出過聲的酒店的老板陶騰達皺起了眉頭。
他心中很是無語,你們這是要玩啥啊,都喊到三百九十萬了,還要借兩百萬?
剛才何館長都說了,這件花瓶也就值個兩百多萬,現在價格到了三百九十萬,已經遠遠超過花瓶的這種你已經買貴很多了。
還要準備兩百萬,那不是要叫道五百多萬了么?真要買到手,那不真成傻子了!
而戴紅旗,則是愣了下,隨后心里笑出聲來。
這個蔣芳燕,別看面對蔣方遠一副忍氣吞聲的樣子,可在演戲方面,還真有點天分。
是和他故意商量著抬價到三百六十萬,然后讓蔣方遠聽到,可他卻出其不意的直接喊了三百九十萬的價格。
真真假假,很難分辨,就算蔣方遠之前有什么懷疑,現在疑慮也會減少很多。
看著怒不可言的戴紅旗,蔣方遠笑瞇瞇的舉起手里的號碼牌,“四百萬,小子,你要跟我較勁,還很嫩呢。別說四百萬,就算五百萬我都跟!”
原本要喊價的那些人,現在都不吭聲了,默默的把手里的號碼牌放下。
這里的動靜,讓他們看的清楚,聽的明白。
有兩個在這較真的敗家子,自己出多少錢都白搭。四百萬的價格已經超出花瓶的價值,再高誰買誰吃虧。
戴紅旗彎腰撿起地上的號碼牌,舉起來喊著,“四百五十萬!來,繼續!”
戴紅旗這樣子實在太逼真,活脫脫一個敗家子的形象。
這時候,蔣方遠卻把手里的號碼牌放了下來,哈哈笑著道,“得得得,小子,瞧把你氣的,跟真的似的。
既然你這么想要花瓶,那我就讓給你了。”
眼見蔣方遠不加價了,蔣芳燕立刻急了,指著他喊,“三叔,你怎么慫了,繼續喊啊!不是牛比普拉斯嗎,繼續舉牌啊!”
她越是這樣,蔣方遠就越相信剛才聽到的是真的。
他老神自在的靠在柔軟的椅背上。
何華成則滿臉譏笑的說道,“四百五十萬,買這樣一件花瓶,小家伙還真是有錢沒地方花了。”
“所以說年輕人不穩重啊,還是太年輕。”蔣方遠哈哈大笑道。
兩人嘲笑的樣子,讓蔣芳燕低下頭來。
過了會,主持人見沒有人跟價,便落錘宣布四百五十萬成交。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