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快!詭!狠!
“嗯?!”慕容天青瞳孔驟縮。
他拼盡全力猛地側身!
嗤啦!
流星劍險之又險地擦著他的心臟邊緣刺過,在肋下帶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黑袍。
“看來…你對我這弱點,很了解啊!”慕容天青捂著傷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眼中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還不止如此!”徐東攻勢如潮,根本不給對方喘息之機!
刀劍齊出,再度與慕容天青激戰在一處。
慕容天青徹底怒了!也怕了!他知道不能再拖!哪怕身體因連續消耗而隱隱作痛,也必須速戰速決!
“血海——吞天!!”
他發出一聲厲嘯!周身血鼎光芒大盛!溶洞內的血色瞬間變得如同深淵般粘稠。
仿佛要將一切生命都吞噬進去!
徐東同樣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他瘋狂催動頭頂的陽鼎!
嗡!
陽鼎旋轉速度驟然加快!這一次,它不再局限于吸納稀薄的天地靈氣,而是直接針對這血色真域本身!試圖強行剝離、凈化其中的能量!
只見點點微弱的、帶著凈化氣息的靈芒,艱難地從被血染透的土地、巖壁中掙扎著滲出,匯向陽鼎!
然而,這血鼎真域的力量太過霸道,大部分靈芒剛剛浮現,便被無處不在的血色侵蝕、同化、消散!僅有極少一部分能成功融入陽鼎!
轟——隆——!!!
兩尊代表著截然不同力量的古鼎虛影,終于在溶洞中心狠狠撞擊在一起!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沖擊波轟然炸開!整個北靈山劇烈搖晃!山石崩裂!仿佛末日降臨!
“白費力氣!”慕容天青嘴角溢血,卻帶著勝券在握的獰笑,“想用你的陽鼎來壓制我的血鼎?想法不錯!可惜…”
“你斗不過我!!”
“我這血鼎之中,積攢了百年!吸干了無數武者的精血!其中比你更強的存在,也不在少數!”
“我是依托整個慕容一族的氣運和無數強者的鮮血,才走到今天的!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臉上露出一絲病態的惋惜:
“唉…可惜那些不成器的小輩,沒能為我帶回那尊傳說中的獸鼎…否則,你第一次見到我時,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話音落下,慕容天青眼中血光大盛!
“給我——吞!”
嗡!
懸浮的血鼎虛影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吸力!一股更加磅礴、更加污穢的血色洪流,如同決堤般從鼎內倒卷而出!
咔嚓!咔嚓!
溶洞地面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寸寸碎裂!大量的、如同活物般的粘稠血水,如同泉水般從裂縫中汩汩涌出,瘋狂地纏繞、侵蝕向徐東的陽鼎!
嗡…嗡…
在血鼎的瘋狂反壓下,徐東的陽鼎旋轉速度越來越慢,光芒急速暗淡,甚至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它本能地想要縮回徐東體內自保。
“糟了!”徐東心頭一沉!
這是他從未遇到過的情況。
更可怕的是——
嗡!
慕容天青那雙血紅的眼睛,再次鎖定徐東!一股熟悉而致命的神魂沖擊,如同無形的巨網,再次籠罩而來!徐東眼前的景象瞬間開始模糊、扭曲!
“垂死掙扎!真是可憐…”慕容天青的聲音如同魔咒,帶著無盡的嘲諷。
千鈞一發!
徐東眼中厲色一閃!猛地咬破舌尖!劇烈的刺痛讓他精神瞬間一振,強行擺脫了部分神魂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