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住手!!”北宮鴻越厲聲喝止,但已來不及!
就在北宮農那枯瘦卻蘊含著開碑裂石之力的利爪,即將觸碰到徐東脖頸皮膚的剎那。
一道倩影,無聲無息地橫亙在了兩人之間!
是北宮月!
她沒有硬撼北宮農狂暴的氣勢,只是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看似輕飄飄地按在了北宮農那蘊含千鈞之力的手腕脈門上。
“農叔!”北宮月無奈道,“住手吧。”
北宮農前沖的身形驟然一滯,狂暴的真氣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柔韌之墻,竟被硬生生截斷!
他驚駭莫名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日清冷少言的侄女,萬萬沒想到她的修為竟已到了如此舉重若輕的地步,更沒想到她會出手阻攔自己!
“月丫頭?!”北宮農又驚又怒,厲聲質問,“這小子三番兩次折辱于你,將你打傷!你竟然還護著他?你眼里還有沒有北宮家?!”
北宮月眼眸低垂道:“農叔,我不是護他。”
“我是在護你。”
“北宮軒在他的手下,沒撐過三招。”
“您這把年紀,這身筋骨,就別再去試他的鋒芒了。”
“三…三招?”北宮農如遭雷擊!
眼中的瘋狂和暴怒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看北宮月,又看了看近在咫尺、卻仿佛隔著天塹的徐東。
北宮軒,那可是北宮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自幼受他傾囊相授,更是年僅二十歲就抵達武宗三階巔峰的實力啊。
就這,竟然都沒能撐過三個回合?
徐東到底是人還是鬼?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北宮農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渾身的氣勢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萎靡下去。
那只枯瘦的手掌無力地垂下,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失魂落魄地踉蹌著后退了兩步,眼中只剩下茫然和驚悸。
議事廳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徐東身上,再也沒有了剛才那般輕蔑。
而徐東對這一切視若無睹,仿佛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從未發生。
他向前踏出一步,這一步仿佛踏在了所有人的心坎上。
“既然你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罪…”徐東的聲音如同滾滾悶雷,在寂靜的大廳中回蕩,“那我就告訴你們!”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同兩道冰冷的閃電,直刺主位上的北宮鴻越,也掃過在場的每一張驚疑不定的臉:“二十年前!我父親白玉,踏足京城!結識了我母親!”
“你們這些所謂的京城豪門!為了保住你們那點可笑的利益!更忌憚我父親那足以撼動你們根基的力量!”
“你們就聯手設下毒計,圍殺他們!”
“此乃第一罪!”
徐東的聲音陡然拔高,繼續道:“事后,我師傅關東老鬼,率明宗上萬弟子,進京只為討一個說法,而你們再次聯手,圍攻于他。”
“害得上萬明宗弟子,血染山崗,尸骨無存!!”
“而你們!踩著他們的尸骨,事后個個賺得盆滿缽滿。”
“此乃第二罪!”
“兩罪相加!血海滔天,你說你們該不該死?”
徐東猛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那吼聲仿佛蘊含著龍吟虎嘯,震得整個議事廳嗡嗡作響。
燈光瘋狂搖曳,幾近熄滅!
許多地方,甚至出現了裂痕!
一股無形的的威壓以徐東為中心轟然擴散,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死寂!
絕對的死寂。
議事廳內,所有北宮家高層,包括那些原本憤怒的元老,此刻無不頭皮發麻,脊背發涼,心理承受能力稍弱的,甚至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北宮鴻越更是臉色煞白,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早就看出徐東與眾不凡,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是當年那個男人的孩子!
更沒有想到,他還是關東老鬼的徒弟。
難怪,難怪啊!
徐東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在京城里大殺四方,原來竟然是有這等背景和身世在撐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