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嗯！”艾麗點頭。
如果真的是這樣，凌曉倒是可以不用麻煩葉珊珊，免得連累她。
“我真的能出去？”
“是的。”
艾麗豁出去，管他有什么懲罰，她也不想看到凌曉獨自傷心的樣子。
“那明天可以嗎？”
“好。”
在艾麗離開后，凌曉找來一張紙，盤著腿坐在床上手寫了一封信。
寫完，就把紙折好，然后放在枕頭下面。
不久后，葉珊珊通過艾麗的手機給凌曉帶來一個消息。
“曉曉，夏東霆剛才告訴我，網上那些關于你不好的傳聞都是盛世娛樂內部發出來。”
“盛世娛樂？”
那不是凌月之前簽約那家公司？！
“是的，這次幕后的人是om公司的人，你知道蕭北默是om的股東吧？”
聽到這話，凌曉瞳孔放大，一陣無力感蔓延了全身。
真的是他？
為什么？
“曉曉，你在聽嗎？”
“嗯。”
“珊珊，我之前麻煩你的事，不用了。”
“那我明天來找你。”
凌曉無力地把手機放下，像是想起什么事直接用艾麗手機給蕭北默打過去。
“說。”
“是我。”
蕭北默那邊沉默了幾秒，“好好在醫院待著。”
“阿默，你就沒有什么事和我說嗎？”
“沒有。”
“我知道了。”
凌曉忍了好幾天的眼淚再次流出來，現在連解釋都不愿意。
哭了很久，直到眼睛腫的不行，她才沒有哭。
翌日一早。
凌曉把身上的病號服換下，她看著鏡子憔悴的自己。
扯了扯嘴角，這副尊榮，任誰看了都不會舒服。
之后，她特意地讓艾麗拿來化妝品。
“嫂子，我來幫你吧！”
“謝謝你，我這個手真的笨拙。”
“這個是熟能生巧。”
艾麗動作很快，馬上幫凌曉化了一個淡妝。
“好看。”
凌曉笑了笑。“是你的技術好。”
之后，艾麗沒有對蕭北默進行匯報，私下就帶著凌曉離開了醫院。
“嫂子，你想去哪里？”
“先去以前凌家別墅。”凌曉把地址告訴了艾麗。
到了地方，她就坐在車上看了幾眼，沒有下車。
之后，凌曉去了華苑園，接著去了蕭氏樓下。
每個地方，都只是坐在車上看看。
艾麗沒有說話，就是一直陪著凌曉。
“艾麗，你說阿默這會是不是在忙？”
“我不清楚。”
“走吧。”
“去哪里？”
“去老宅。”
到了老宅，這次她下了車，走到門口信箱，從自己的包里拿出自己寫好的信放進去。
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看到，但是她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部寫出來了。
凌曉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老宅的門口。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謝謝您們過去對我的照顧。”
鼻子一酸，眼眶有淚積聚，她仰起頭，不想讓眼淚流出來。
過了一會，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嫂子，接著要去哪里？”
“學院路，我突然想那里的蛋糕和奶茶。”
這個地方，或許就是今天行程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