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上回沒有腦子一抽就動手。
不過又接到了一個讓他有些為難的電話,是自治軍那邊的君山打來的,自治軍總指揮肖飛的堂弟,雖然沒在電話里面直說到底是什么事兒,不過能聽出來,肯定不是小事兒。
沉吟了半晌之后,呂巖還是決定和君山見一面,萬一要是和張天恒他們那批人有聯系的事兒,他就直接推辭。
兩個小時之后,呂巖和君山在渠南的一個私人會所見了面。
后者穿了便裝,身邊也沒跟多少人,主打一個低調,呂巖更是一個人過來的,這種事兒他誰都信不過,呂家也不是鐵板一塊。
“呂家主氣色好多了,上回我給你推薦的那個妹子,手法不錯,你可以試試,正經學按摩的,人也夠勁兒,小嘴老甜了!”
呂巖苦笑著說道:“多謝了,但是當真消受不來啊,回去我老婆要是聞到香水味兒,非得把我撕了不可!”
君山哈哈一笑:“那我給你推薦一個不用香水的妹子!”
兩人閑聊了一些葷段子之后,君山給呂巖倒了杯酒,笑著說道:
“彎子繞完了,那咱們接下來就談談正事兒,我想讓呂家出手幫個忙,做掉一個人!”
呂巖抿了口茶水,問道:“說笑了,自治軍就是行家里手,找我們那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嗎?”
“不一樣的,這人叫……于盡!”
呂巖瞳孔一縮,嗤笑著說道:“君小哥,這玩笑可不能隨便開啊,于副指揮那可是肖總指揮的手足親朋,生死弟兄……”
君山按下呂巖的手臂,笑著說道:
“怎么會在這種事情上和你開玩笑呢?兄弟閻墻的事情,呂先生也不是沒做過,況且我們現在的確是有苦衷的,于盡已經和我哥不是一條心了,報酬你可以隨便開,我們絕對可以保證呂家坐穩渠南乃至整個江淮,軍火交易的頭號交椅,考慮考慮?”
呂巖額頭微微見汗,破天荒有些猶豫不決。
一邊是整個江淮地區最大自治勢力的保障,一邊是實力未知,情況也未知的于盡,天知道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內幕?
只要點了這個頭,被當槍那就是肯定的,君山和肖飛都不傻,但他們給出來的保障,也是不用懷疑的!
可是自己一旦要是選錯了,身后的整個呂家,都要受牽連!
呂巖沉吟了半晌之后,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能不能先讓我了解了解自治軍內部的情況?畢竟我呂家的武裝力量,還是差得遠,萬一要是走錯一步,那就萬事皆休了!”
君山毫不猶豫點了點頭:“這才是敞亮人,沒糊弄我,來,干一杯,然后我給你詳細的情況和資料!”
兩人手上酒杯一碰,隨后君山遞過來一份檔案,呂巖接過之后,發現手心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全是汗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