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拉過一把椅子,示意岳通等人將尸體處理了一下,眾人將他抬出去之后,青年從門口看到了這人身上穿的裝備,當即更加崩潰了,看樣子的確是他們的人,于是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也消失了。
張天恒拿著審訊記錄,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也是在區外干過活的,這些大人物都是什么嘴臉,我比你還要清楚,從他要控制你家里人這一刻開始,你就應該知道,關鍵時刻他是絕對要拋棄你這枚棋子的,我就說一句,全交代了,你或許還能活,但是不交代的話,你家里人也活不過來!”
青年眼眶夾雜著淚水,兩眼布滿了血絲,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可以說,但是害死我家里人的人,也必須要死!你們要在我面前干掉那個人!”
張天恒毫不猶豫答應下來,旋即這青年將自己知道的一切,悉數抖落了出來。
“我們是一家安保公司性質的區外公司,成員不是固定的,公司的位置在……”
“誰聯系了你們?”
“一個叫老二的人,年紀不大,但我只聽過他的聲音,生意都是隊長在打理,接觸過那個老板的,也只有隊長,今晚他們估計就是來滅我口的,呵呵……沒想到被你們截住了,我們行動之前,家里人都是公司的大老板在監控……動手的也是那個隊長的人,我沒有別的要求,這個隊長,必須得死!就是他動手的!”
張天恒摩挲著下巴,開口說道:
“你現在掌握的信息,對我們來說屬于沒什么用處,這公司在區外,我們是鞭長莫及,大老板的位置和隊長的位置都不清楚,那個幕后雇傭你們干活的老板,你也只聽過聲音,這范圍太小了,你得仔細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細節?”
青年毫不猶豫地補充道:
“當天晚上我們見面的時候,那棟大樓是未完工的工地,但是門口一個加油站有攝像頭,可以查出來雇主的車牌號,我看到他下車加油了,這算不算是方向?”
“好,有這條線索,起碼證明你有點用處了,接下來放寬心歇著,等我們有進展了,肯定給你記一功,另外我還有個問題,安保局里面有警員被買通,這件事兒和你們有沒有關系?”
聞言,青年搖了搖頭:
“這件事兒我是不知道的,是幕后那個老板聯系的,我們雖然經常在區內干活,但是可沒這么大的神通,我估計這個老板的地位不會太低!”
……
張天恒帶著這個線索,馬上去調出了監控來,按照車牌號找到了交通署這邊,不過卻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第二天一早,張天恒和岳通兩人帶著證件來到了交通署,接待他們的卻只是一個小科員。
“不好意思……兩位領導,我們署長和副署長都在開會,規劃部門的人來的挺急,所以暫時沒辦法給出權限來……”
張天恒笑著說道:
“看來是我們來的太巧了,沒關系,按照規定我們是有這個權限,自行調出車輛登記信息的,你們要是不配合,那我們自己去辦也行!”
說著,張天恒就起身要去往檔案管理部門,卻被這個科員攔住,岳通上來一下就把科員推到了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你是聽不懂,還是上面讓你來就是為了攔著我們,不讓我們調查?真要出了問題,你一個小科員能擔當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