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總歸能夠將技能用在第一天的焦點位上,號滅魂還是很慶幸的。
0號是好人,他就沒攝錯,0號是狼人,他還能追著把對方攝死。
如此一來,總比他攝到了一個邊緣人要好的多。
否則,他還得費心費力的去判斷那個邊緣人,到底有沒有可能成立為一張倒鉤狼之類的存在。
而作為救了號的女巫。
0號天秤座發現號跟號這兩張對跳預言家的牌,視角里似乎都沒有怎么進過這張號。
這也讓他有些拿不準。
“我想一想,雖然號給我發的是金水,但畢竟前置位已經有一張號起跳過了,號對于號的定義是也不能夠認為她是一張來炸身份的好人。”
“所以其實號心中清楚,大概率后置位應該不會再有人一起跳預言家了的。”
“那么他發我一張金水,其實是有概率想要來博我的好感的。”
“我肯定不會因為號發我金水就要跟著號走,不過他驗手邊的人,我認為號的心路歷程,應該是比號要好一點的。”
0號身為女巫,號都已經說了,覺得他可能帶點卦相,然而昨天晚上中刀的又不是他,卻是號牌。
所以,他其實心中是有一些偏向于相信號是那張真預言家的。
畢竟他昨天晚上可沒有中刀啊……
如果號是狼人,真覺得他有卦相,難道不應該昨天晚上就把他給砍死嗎?
不,也不對。
如果號是狼大哥呢?
那么他沒辦法持刀,自然也就不能砍他了啊。
但如果號是狼大哥,為什么又要發他的金水?
發他一張好人牌金水,在外置位狼隊的視野中,他豈不是有可能成立為一張預言家牌了嗎?
“總之我確實是一張好人牌,且我和號不認識,至于號和號誰是真預言家,首先我沒太聽到號為什么會選擇查驗號牌。”
“其次,號留的這個警徽流,也未免有點太浮夸了,但畢竟是這個特殊的板子,所以她這么留,硬要說的話,倒也無可厚非。”
“不過從警徽流來看,我認為號的警徽流是要略優秀于號的。”
“但并不是說我就要直接把號的這碗金水給喝掉,我先端著吧,免得是號在騙我。”
“如果號騙我的話,那么我認為號即便是狼,應該也只能是一張小狼牌。”
“畢竟號有可能成立為狼大姐,特意給號狼同伴發一張金水,讓號找到她的大姐身份。”
“但我知道我自己的底牌,我是一張好人牌,所以號能發我一張純種好人金水,應該就不太能夠拿得起一張侍女牌了。”
“站邊的話,警下我再交吧,我想聽一聽號的發言再做決定。”
“號不也是待在警上的一張牌嗎,還在末置位呢,一會我會著重去聽號的發言。”
“如果我聽號的發言像是一張狼人的話,那么我就肯定會去站邊號了,這碗金水我會直接干掉。”
“但若是我沒聽出來號像一張狼人,甚至號還能拍出一張強有力的身份,那么號敢隔著這么多的位置發號一張金水,其實力度是要遠高于號的。”
“我這個位置就先聊這么多吧,我和號不認識。”
“我也不是在要號的身份,如果你有,你可以不交,只要我能聽出你的發言是好人就可以了。”
“過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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