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韻吞咽著口水。
她不害怕嗎?
說笑的吧,如果程如意真的想毀了她,只要拿捏住司城繡房,她根本沒有反抗的權利。
她想過面對紀家人的氣憤和不滿,但絕不是今天她從程如意這里聽到這種。
一個母親,怎么能說出來那樣的話,明明紀寒蕭也是她的兒子,可……
司韻腦海里回憶起了紀家老太太的話,程如意在當年火災過后幾乎崩潰,甚至自殺,原來,并不是夸張。
可是,活下來的紀寒蕭為什么會讓程如意如此變得不公平。
想到紀寒蕭的事,在結合程如意說的話,難道紀寒蕭這些年的生活是程如意故意一手安排嗎。
目的呢,目的是什么?真的是為了不讓他想起過去,還是只是單純的不想他過著豪門太子爺的生活,讓他自己去經歷生活事業的磨難?
司韻不確定了,如果真的是后者,細思極恐。
只是這個想法還沒細想的時間,家里又來了訪客。
司韻看著紀躍山。
愣住了。
這是一起來的還是分開啊?夫妻倆一前一后?
“司韻,希望小蕭的媽媽沒有對你說什么過分的話。”紀躍山坐下來張口就來。
司韻有些摸不清紀寒蕭父親的態度又是什么。
“您也不希望繼續留在紀寒蕭的身邊嗎?”司韻不想拐彎抹角。
紀躍山顯然一愣,緊蹙眉頭,似乎猜到了之前自己妻子說的話了。
“他媽媽并不是惡人。”紀躍山試圖解釋。
司韻不確定該不該相信。
“您的意思呢?雖然,我可以并不在乎你們的態度,我只要關注紀寒蕭就行,但我還是出于你們之間幫我的禮貌,向您詢問一聲,您要阻止我們在一起嗎?”
司韻執意的目光讓紀躍山知道自己沒有迂回的話可說。
“說實話,我確實不太愿意你們在一起,但也正如丫頭你剛才說的,你跟誰在一起,并不是我左右的,我不是當事人,所以我不會去阻止,人與人之間的緣分,不會因為莫個人的阻止就徹底斷了,如果斷了,那就不是真正的良緣,我又何必去做那棒打鴛鴦的人,更何況,丫頭你應該清楚,你能不能跟小蕭在一起,不是外力的阻攔,真正的困難在你們倆身上。”
紀躍山用著過來人的口吻,以一個父親的理智去分析。
這和失去理智的程如意完全不一樣,無疑,司韻也能看出來,紀寒蕭的父親并沒有偏頗到說出當初為什么救下來的不是紀寒煜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