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亂的搖頭,嘴里嘟囔著。
“不是的,那不是我的衡一。”
“不是的。”
杜美芬極力的否認,司韻看著她逐漸崩潰之色,她揚起了頭。
數月前,他們還在一起跟遠在海外的哥哥視頻,他們約好了今年冬天要一起去瑞士滑雪的。
可是才過去多久。
“衡一,我的孩子,衡一,你看看媽媽,媽媽來看你了,是媽媽的錯,是媽媽的錯,你醒醒好不好?”杜美芬情緒爆發,可這里不是她隨意發散情緒的地方。
祁哥帶著人來了。
“司小姐,這里是重癥監護室,這非常不利于司少爺的病情。”
說完就揮了一下手,兩個人架起來了杜美芬。
杜美芬瘋狂掙扎著。
“不是的,我要留在我兒子身邊,你們不能趕我走!司韻,媽媽求求你,媽媽求求你,讓媽媽留下來好不好?”杜美芬搖尾乞憐般地求著她。
司韻卻是面無表情。
“您留在這,不會對大哥的病情有任何的作用,我答應你,大哥有任何的情況,我都會通知你的。”這是她能做的最后的仁慈了。
杜美芬搖頭。
“他需要人照顧的,他是我的兒子,我能照顧他的。”杜美芬大吼,整個人陷入了癲狂。
兩個大男人都扛不住她的瘋,畢竟她開始亂咬人,最后還是來了醫生給注射了鎮靜劑,她才安定下來,只是在那一瞬間,司韻再度從杜美芬的眼里看到憤怒和恨意。
是的,紀寒蕭說的沒錯。
她的仁慈,只會換來餓狼的殘暴。
司綿綿感到杜美芬的病房時,司韻剛聽醫生說了她檢查的結果。
杜美芬已經長期失眠和營養不良,整個身體已經虧空了,再加上精神上的刺激,她整個人的行為和精神極大可能出現了問題,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查和治療才能確定。
“媽,媽你怎么了?”司綿綿哭著撲倒在病床前。
司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既然你來了,等她醒了,把她帶回去吧,她需要靜養。”司韻說完轉身。
司綿綿卻一聲暴怒。
“這一切都怪你,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的家人,為什么你要這么狠心,司家養你到大,對你有養育之恩,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司家,為什么要害得司家瀕臨破產,害得我哥哥身首異處,如今連我媽媽你都不肯放過,司韻,你還有良心嗎?你簡直不是人!”司綿綿目齜欲裂地說來。
司韻頓住了腳步。
她在仔細品著司綿綿說的話,好像句句在理。
司綿綿見狀。
“你如果還有一點良知,就該讓幫幫司家,而不是這樣逼迫我們,你這樣,爺爺奶奶在天之靈,只會后悔把你領養,他們對你那么好,為什么要當一只白眼狼,你這樣,遲早會找到報應的。”
司韻猛地轉身,司綿綿一驚。
“說得很好,再說一句,我直接讓你流落街頭,反正,我就是一只白眼狼,你能拿我怎么樣?你還以為我之前哪處處都容忍你的姐姐嗎?司綿綿,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我大哥的親妹妹,你覺得你做的那些還能在這站著嗎?還是你想試試踩一下縫紉機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