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綿綿眼角抽搐著,眼神里透著幾分不甘,手握成拳頭,她逼著自己不能后退。
司韻也訝然,司綿綿竟然能這么有底氣還能跟自己如此硬碰硬。
“司韻,你有什么可驕傲的,你以為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你的嗎?不過是紀寒蕭在幫你,你想讓我倒下,你試試看,我告訴你,司家,梁家都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被你欺辱的,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沒犯法,這一切都是我媽媽做的,還我現在肚子里還有梁永安,你前未婚夫的孩子,你以為梁家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孫子有一點事嗎?”
司綿綿的話讓司韻了然了。
確實。
從始至終,都會有人替司綿綿背鍋甚至幫她解脫困境。
即使報警了,杜美芬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她出事。
司綿綿露出得意的笑容。
“司韻,你就是一個可憐蟲,你在司家所擁有的一切本來就屬于我的,現在的你,還有什么?疼愛你的母親,和你相戀十年的男友,還有你最好的朋友,都一個一個地拋棄了你,紀寒蕭遲早也會拋棄你的,因為你注定是個沒有人愛的可憐蟲!你什么都守不住。”
司綿綿乘勝追擊,繼續大放厥詞。
司韻只是目光淡淡地看著她。
說實話,她沒什么感覺,紀寒蕭也拋棄她嗎?會令她受到很大傷害嗎?
不,從一開始司韻抱著的就不是要跟紀寒蕭相守終身的想法,而是能在一起的一天,便珍惜的一天。
至于拋棄。
已經有著太多的經歷,她早已無堅不摧了,想用這個來擊垮她,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司韻輕笑一聲,剛要開口。
“你呢?你能守得住什么?司家真正的千金,守得住嗎?”
一道聲音從她身后傳來,司韻愕然回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紀寒蕭。
“你怎么來了?”司韻笑臉相迎,紀寒蕭確實冷臉,瞪向了屋里的女人。
而此時的司綿綿已經血色全無,臉被嚇得蒼白的像個鬼一樣。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紀寒蕭,在想他的話。
“你以為毀了司家,我就一無所有了嗎?司韻,紀寒蕭,我永遠都是司家的女兒,我的父母會用一切來保護我,哪怕是他們的命。”司綿綿自作聰明地回答著。
司韻笑了,紀寒蕭也是露出了嘲弄的笑容來,只是司韻不太明白,他的笑意為何。
“司觀城可不會為了你豁出自己的命。”司韻開口。
司綿綿眼底劃過一絲狼狽。
“那至少我的媽媽會,而你再不會擁有她對你的一點憐憫之心。”司綿綿仍然覺得自己是勝利者,認為這樣的話會傷害到她。
司韻只是無語地搖了搖頭,想要轉身離開不在跟這人繼續扯了,哪知被紀寒蕭抓住了手臂。
紀寒蕭看了她一眼,再度朝著屋里的司綿綿開口。
“你把司家弄成這樣,把杜美芬的娘家杜家毀得一無所有,你覺得杜家能放過你,還是司觀城能放過你?”
紀寒蕭的問題讓司綿綿再度驚嚇住了。
“杜家是你毀掉的,司家現在成為這樣也是你造成的,關我什么事,你想說什么?!”
司綿綿無能到大吼,可是恐懼已經爬滿了她的身體。
紀寒蕭摸了摸手腕,拿出來了手機。
“杜家的當家人,今天是不是保外就醫了?”他問著祁哥。
擴音出來了。
“已經出來了,要安排跟他見一面嗎?”
“不用,你把東西直接給他吧,我想他會比我們更加想要知道真相是什么。”
紀寒蕭說完,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