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司韻都迷惑不已,可她肉眼可見地看到司綿綿渾身癱軟地后退,直到扶著東西,她不可思議地看向紀寒蕭,覺得不太可能。
“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
“六年前,有一個女的,天天跟個蒼蠅一樣在我面前晃悠,晃悠了兩年,突然銷聲匿跡了,可是從見到你那天起,那種讓我惡心的感覺又出現了,你說神不神奇。”
紀寒蕭是毒舌的,這一點,四個小孩一而再,再而三地跟她說過的。
可這……
司韻想到了之前,她早就知道司綿綿是認識紀寒蕭的,不然不會邀請,而且還特意表現出來的優越感,想讓紀寒蕭對她刮目相看來這。
“你想起來了?”司韻問向紀寒蕭,之前問過的,他還揣著明白裝糊涂呢,現在這么看,是真的想起來了。
“你說誰呢,別冤枉人。”司綿綿背過身去。
慌張的背影,已經成為了證據。
紀寒蕭勾了勾唇角,眼神里透著更加冷冽的光色。
“你要是聰明點,記得一定要趕緊藏好自己。”
紀寒蕭說完,轉身摟住司韻的肩膀,帶著她離開。
司韻還糊涂呢。
為什么要藏起來,這家伙說什么呢?
一邊走著,司韻一邊詢問。
“你跟司綿綿到底怎么認識的,之前還說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呢。”司韻問了去。
紀寒蕭嗤笑了兩聲。
“沒見過的臉,你讓我往哪認?”
“沒見過?”
敢情這家伙是在炸司綿綿嗎?可那有什么意義嗎?
“你剛才說杜家的當家人被放出來了,你會不會有危險,杜家畢竟是黑的起家的,雖然幾十年改頭換面,但我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司韻再度說來。
她可不希望紀寒蕭有什么差錯,程如意那邊,她還沒交代呢,紀寒蕭要是在她身邊出了問題,只怕她真的成千古罪人了。
“人是我讓放出來的。”
紀寒蕭一句話讓司韻瞪大了雙眸。
“為什么?”
這家伙今天做的所有決定和說的話都讓她覺得匪夷所思。
“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問,可她完全不覺得這是紀寒蕭的性格。
紀寒蕭猶豫了下。
“司家,你還在意嗎?”他問。
司韻被問頓了下。
“司觀城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爺爺奶奶對我是真心以待,我大哥現在更是因為我身受重傷,無論如何,我都還是得守著司家,直到大哥醒來為止。”
紀寒蕭瞥著她。
“杜美芬呢?”
“什么?”
“你想報復她嗎?”
司韻搖搖頭。
“我不想再糾纏了,她現在精神出了問題,已經是對她的懲罰了,何況我也沒有那精神跟她算計,沒必要。”
“嗯,那杜家就是最好的懲罰司綿綿和杜美芬的對象了,有些事,你或許該知道,跟我來,我帶你去見見杜家當家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