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母女情緣真的在一次次傷害和誤會中,消失殆盡。
“我知道了,你現在需要休息,先回家可以嗎?”司韻說著。
杜美芬卻猛地甩開了手。
“你根本就沒有原諒我,你看媽媽的眼神不是這樣的,你為什么要攔著我,你知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事?她把我的女兒關了起來,你外公跟我說,我的女兒被她折磨的跟鬼一樣,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是她害了衡一,是她害了我的親生女兒活得那么凄慘,是她!是她讓我們母女倆走到今天這一步,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杜美芬殺了紅了眼一般,再度沖到了梁家大鐵門前,用力地嘶吼咆哮,拼了命地撞擊大門。
司韻根本拉不住她,紀寒蕭見狀,朝著跟來的人使了眼色,后面還緊跟著一個醫護人員。
幾個人上前。
杜美芬被人架住了身體,瘋狂地扭曲掙扎,想要擺脫束縛,醫護人員見狀,上前對著她的脖子打了一陣,沒三十秒,她整個人都癱軟下去,她的眼神里是不甘心,她看向司韻,伸出手,想要拉她,司韻看到她猩紅的眼睛流出熱淚,最終還是蹲下身。
“您好好休息吧。”
杜美芬聽著聲音,最終昏昏沉沉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吵鬧就此結束。
警察也上前做了簡單的警告。
“這事現在被外界廣泛關注,已經嚴重影響了蘇城的城市形象,司小姐,司城集團好歹也是蘇城的老牌集團,我們上頭有指令,真的不希望兩敗俱傷,還請你們處理好家世,至于冒出司家女兒的林欣,她現在懷孕期間,一旦等她生下孩子,法律會給她應有的懲罰的,還請你們相信國家,相信我們。”
司韻認真地聽著,送走了警察,剛想要上車也離開的時候,梁家的大門開了,梁家出來了人。
“司韻,我們能談談嗎?”梁柏安叫了一聲。
司韻沒有一絲的猶豫,直接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梁柏安見狀,想都沒想,直接沖了過去,更不要命一般,直接擋在了啟動的車前。
因為猝不及防,人直接被撞到了,好在司機剎車快。
司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紀寒蕭看她驚慌的神情,心情有點郁悶不爽,還沒說什么呢,就看她沖下車,直奔車前的男人身邊去,紀寒蕭抓她的手抓了個空,情緒更煩躁了,跟著下了車。
哪知。
他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女人對著別的男人噓寒問暖,而是。
司韻下車的那一瞬間,梁柏安就費力地爬了起來,他以為司韻還是擔心自己的,他以為司韻還是舍不得自己的,所以就算受了點皮外傷也無所謂,如果她能再次在乎自己,他可以付出一切的。
他已經有了這樣的覺悟了。
哪知。
“啪!”又是清脆的一巴掌。
這可比車輕輕把他碰到的力度強多了。
司韻這巴掌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手掌心都火辣辣的疼。
梁柏安的笑容也被一巴掌打得煙消云散。
不過,另一個人的臉上,笑容可燦爛了。
梁柏安緩緩地轉過頭,眼神是陰郁的。
他看向喘著氣的司韻。
“解恨了嗎?”梁柏安問。
司韻氣得渾身發抖。
“解恨?你想讓我撞死你,讓我成為殺人犯,你覺得這是解恨嗎?”司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