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柏安眼神變化,想要解釋。
“梁柏安,我跟你有什么話可說?你想向我懺悔嗎?不需要,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跟你之間不是司綿綿的問題,而是從一開始,你就試圖把我當作附屬品一樣的對待,在你的認知里,在你的世界里,我的存在,是為你而生的,所以我的一切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于你,你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司家趕出去時,你心里想的是我這樣身份的人,除了你,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要是吧,我只能依附著你是吧,可惜,你眼瞎。”
司韻嘲諷鄙夷著。
梁柏安臉上閃過難堪地神色。
“可我愛的人只有你。”
“只有我?只有我,你跟別的女人親吻,跟司綿綿上床懷孕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你愛的只有你自己,別說愛我,聽著都讓我覺得惡心,曾經,我那么的信任你,我已經你會無條件地保護我,一直以來你不顧父母的反對毅然決然地和我在一起,我是對你感到慚愧和感激的,可你辜負了我對你的這份真心,不過,我也得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成長成今天這樣。”
司韻嘲弄的口吻讓梁柏安心如刀割。
“男人的欲望本來就跟感情分開的,你以為他以后就不會背叛你嗎?司韻,為什么你就不肯給我一次機會,而是要這樣否定我們過去這么多年的感情,你跟他才在一起多久?”
梁柏安不甘心地問著,司韻瞥了一眼露出八顆大白牙的男人。
她簡直沒眼看這個得意的家伙了,有病吧。
“梁柏安,曾經在你身邊,我想的是和你相伴一生,天長地久,共赴白頭的,而他,不是。”
一句話,瞬間讓兩個男人臉上的神情調轉了。
“你根本不愛他是不是?”梁柏安像是在抓住了救命繩索一般,喜笑顏開地問。
司韻后退一步,看著他的笑容都身體都有厭惡的生理反應了。
“我當然愛他,只是他教會了我一件事,愛一個人,是占有,也是成全,他成全了今天的我,讓我活成了一個自主的人,而不是誰的附屬品。”
司韻給了下結論。
梁柏安聽懂了。
可紀寒蕭卻沒聽懂。
他滿腦子就是這女人在想什么?自己什么時候愿意她做一個自主的人了,他只想時時刻刻都把她留在自己眼睛看得見的地方。
“至于那個假的司綿綿,我雖然不明白,你為什么那么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但還是恭喜你,希望你能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好父親吧。”
司韻無意再繼續交談下去,隨即要上車。
“我會讓她向你贖罪的。”梁柏安冷冷地說道。
陳淑綺快步而來。
“兒子你在說什么呢?”
司韻看了陳淑綺一眼,扯了扯嘴角,陳淑綺幾乎瞬間臉漲紅了。
曾經她看不上司韻,如今,她給自己兒子找的……她知道司韻在嘲笑她。
“司韻,你要是還想進我們梁家的門,只要你愿意撫養這個孩子,我們……”
“梁家是不想活了嗎?”紀寒蕭淡淡開口,陳淑綺這才看向一直沒做聲的小白臉。
“你什么人,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媽,你閉嘴。”梁柏安大吼,隨即對上了紀寒蕭的雙眼。
“梁家無意要跟您為敵,真兩敗俱傷,不比如此。”
這一次,梁柏安再沒有了跟紀寒蕭跟前跳跳的囂張態度了。
終于,學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