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她確實沒有必要再繼續隱瞞下去了。
司韻拉開了椅子。
她看了杜美芬一會,開口。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我希望你聽完,能好好想一想未來,您到底該做什么樣選擇,或者該怎么樣的生活。”
司韻的話讓杜美芬迷惑,可她沒有給杜美芬太多的思考時間。
“十八歲的時候,我見到了自己的母親。”司韻話一出,杜美芬愕然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眸。
“韻韻你的生母嗎?十八歲?不可能,你為什么從來都沒跟我說過。”杜美芬不相信,至少那時候的她們是無比親密的母女關系啊。
“我想跟您說的,可我沒有勇氣。”
“你是怕我難過嗎?怎么會,你要是能找到自己的親人,我會替你高興的,你還記得嗎?很久之前,我問過你的,你想不想找自己的親生父母,畢竟我的女兒也是丟失的,如果養她的人能幫她尋找……我是這么想的,所以媽媽一點都不介意的。”杜美芬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司韻看著這陌生又熟悉的母親,這才是她曾經認識的杜美芬啊。
“我知道您不介意,可是如果您知道了她的身份恐怕就不會這么坦然地說這些話了。”
“什么意思?”杜美芬不解。
“您一直都在說我沒有資格拿司家的一分一毫,因為我不過是司家的養女,可現在我告訴您,我不是呢,我也是司觀城,您的枕邊人的親生女兒,我爺爺乃奶奶的親孫女,您還覺得我沒有資格嗎?”司韻沒有絲毫遲疑地說出這番話。
杜美芬看著司韻的臉,看著看著,整個表情都開始扭曲,眼神里是不相信,是極力的否定。
“不可能!”
司韻早就預想過,她不會接受的,畢竟司觀城在她的面前向來是個好男人,好丈夫,他什么都聽自己的,她絕不會懷疑自己的老公出軌的。
“雖然我不確定當年爺爺奶奶把我帶回家,到底是因為我的命格還是因為我的身份,但十八歲過完生日后,我見到了我自己的生母,被關在監牢里十五年的生母,她出獄后第一件事就是來尋我,告訴我這一切。”
“韻韻你被人欺騙了,牢里,怎么可能呢,你父親怎么會和一個犯法的女人在一起呢。”杜美芬完全確定司韻的話不切實際了。
司韻遲疑了下,從手機里找出來了一張照片。
“您還記得她嗎?”司韻把手機遞了過去,杜美芬猶豫中接過,看著手機里的女人。
這張臉,很眼熟,可是……可是什么時候見過的,她怎么想不起來了。
“她叫蘇嵐月,三十年前,她是司觀城的秘書,那時候司觀城,您的老公只不過是司城集團的副總,她跟了司觀城五年,作為他的首席秘書,您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司韻淺淺道來。
杜美芬猛然回憶起來了。
“是她!她盜用了司城集團的資金,投資了一個不合法的項目,導致司城集團信譽差點崩塌,她要潛逃的時候,在機場被逮住了,她……”杜美芬說到一半頓住了,看了看手機,又看向了司韻。
因為司韻這張臉,確實和年輕時的蘇嵐月,太過相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