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已經是自己的小嬸,但年齡差距不大。
且他以前了解林雪雁的過往,因此每次單獨面對她時,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于是,他掏鑰匙的手又從褲兜里抽了出來。
他抬頭看看天空,天邊已經微微泛白,巷子里也有了光線。
雖然被兩邊的房子遮擋還略顯昏暗,但天即將亮起。
他索性決定不去打擾林雪雁,轉身朝巷子深處的張培斌院子走去。
他沒有直接敲門。
而是掏出了大哥大,撥打了張培斌的電話號碼。
張培斌是個警醒的人,電話一響就醒了過來。
他很快抓過床頭柜上的大哥大接聽,同時坐了起來。
睡眼惺忪地問道:“喂,誰呀?”
“培斌,是我,丁易辰。真抱歉把你給吵醒了。”丁易辰歉意地說道。
“沒事,易辰,什么事你說。”
張培斌一聽是丁易辰,立刻清醒了許多。
“我一會兒就到你家,過二十分鐘你再開門吧。”
丁易辰本想說自己就在他家門口,但轉念一想,還是臨時改了口。
“好,你來吧。”
張培斌也沒問他來做什么,打著哈欠答應,隨即掛斷了電話。
丁易辰則大步走向巷子口。
此時,大街上已經傳來了清潔工掃地的沙沙聲,早點鋪也已開門迎客。
他走進早點鋪,買了四袋豆漿、四根油條、十個肉包子,還有十個春卷和荷葉蒸籠的水晶蝦餃。
老板麻利地幫他打好包,遞給了他。
他兩手各拎一袋,匆匆朝巷子里走去。
到了張培斌家院子門口。
他發現門已經開了,伸手推開門走進去。
只見張培斌已經穿好衣服,站在院子里活動身體。
見丁易辰進來,他立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小聲點兒,別吵醒他們。”
張培斌口中的“他們”,指的是許衛國和梁尚飛。
梁尚飛就是陳家森得力助手之一,一直在香港。
前些日子被李成林召回南城,安排給了丁易辰用。
丁易辰便將他安排在張培斌的院子里,負責全天候保護許衛國。
當然,這也是陳家森的意思。
陳家森手下的干將幾乎都已經來到南城,他們從方方面面協助丁易辰調查卓然的事。
都知道只有把卓然送進監獄,才能還陳家森一個清白。
丁易辰笑了笑,抬起手表示自己買來早點。
“走。”張培斌也不和他客氣,領著他走進小廚房。
兩人將早點一一擺放在桌上,各自拿了一份坐下先吃。
而另外兩份則被張培斌細心地放進鍋里,蓋上鍋蓋,確保許衛國和梁尚飛醒來后,豆漿依然溫熱。
“怎么樣?你這是從自己家直接過來的?這么早起,還是……”
張培斌終于開啟了追問模式。
“我剛從醫院回來。”
“醫院?你怎么又去醫院了?你這兩天墨城的醫院、南城的醫院,還真是……”
張培斌話未說完,只是盯著他看。
丁易辰輕輕喝了口豆漿,淡淡地解釋道:“這件事說來話長,這事件里的人你也不認識。”
“你認識就夠,快說說看。”
“怎么說呢,就是昨天突然發生的一件事——胡海奎的前妻家,一個女人被卓然帶走了。”
“什么?卓然去胡海奎的前妻家,帶走一個女人?怎么回事?”
張培斌聞言,眉頭緊鎖。
他顯然對這件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張培斌是知道周丹鳳的,于是丁易辰便將整件事情的經過細細說了一遍。
只見張培斌聽得目瞪口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