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這是我應該做的。”
丁易辰打斷了他的話,“只是,這就要回去了,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好了。”許衛國語氣堅定。
“這次回去,我會向組織匯報所有的一切。也只有我回去了,離卓家垮臺就更近了一步。
我是巡視組唯一活下來的人,我之所以沒有及時回京,是因為我受了重傷,昏迷了許久。
如今我傷勢稍穩,我也該立即趕回京城去。”
他連回京后如何回答外界的質疑,都已想得周全。
他眼神堅定地看著丁易辰。
而丁易辰的眼眶卻微微泛紅。
他都不明白自己一個大男人,為什么每次一談到巡視組的事,就會忍不住落淚。
許衛國察覺到了,連忙笑了笑,試圖緩解氣氛。
“好了易辰,過于沉重的話題我們就不多聊了。”
“好,不聊。”
“對了,卓然走私的清單你是從哪兒得到的?這東西在國內應該是收集不到的吧?”許衛國轉移了話題。
“對,是國外送回來的。”丁易辰解釋道。
“國外?你在國外還有這種人脈?”
“是森爺公司在海外的負責人幫忙收集到的,然后由輪船送回來的。”
“原來如此。陳家森人脈廣,能量大。”
許衛國感慨道。
“雖然陳家森曾經在道上混過十幾年,但好在他這些年來洗心革面,走上了正道。
“所以,以前的事只要沒人提起,也就不會再被追究。”
“易辰你信不信,若真要追究,恐怕難辦,會有一大片人得垮臺。”
“我信。”丁易辰知道許衛國話中的深意。
幾乎南城所有的富豪,都曾經與道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說白了,都是靠著一些灰色手段起家的。
真正白手起家的富豪,可以說少之又少。
中小商販、小生意人倒是多半是白手起家,但富豪與權力,總是難以分割。
“你說得對,如果這個時候要追究陳家森的往事,那么南城的商界可就不僅僅是大地震了。”
許衛國點頭贊同道。
這也是他安慰丁易辰的原因。
“時過境遷,追究起來也麻煩,誰沒事去找這麻煩呢?除非他們繼續作惡,被抓之后數罪并罰,才會把陳年舊事給翻出來。”
梁尚飛在一旁聽他們說著。
南城的事于他來說陌生得很,他一句也插不上嘴,只好在一旁幫忙泡茶。
“易辰,你放心,如今證據全了,我回到京城就著手辦這案子。”
“衛國,可是你的腿……”
“別擔心,這幾天尚飛都在幫我用暖水袋暖一暖雙腿,很久沒有走路肌肉有些僵硬,熱水袋暖一暖會好一些。”
丁易辰再次勸道:“衛國,那還是去醫院檢查一遍吧?”
“不去,現在緊要關頭更要慎重,還是不去拋頭露面了。”
即便要拋頭露面,他也要等回到京城才行。
南城,畢竟在卓家的勢力范圍內,最后關頭更不能出丁點差錯。
“你既然不去醫院檢查,那也不能就這么回京。明天我讓海叔過來給你檢查一下吧,至少咱們心里有個底才好。”
丁易辰提議道。
“海叔?”許衛國疑惑地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