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將來子孫后代回來尋找祖墳,卻因為沒有立碑而不為人所知。
“沒有關系,”柳大海淡然地說道,“一會有人會送墓碑來。”
“大師,你連墓碑的事都幫我辦妥了?”
這‘六六大順’給得不冤了,似乎自己還賺了。
苗志良感激道:“多謝大師!”
說完,他又在心里撥拉了一陣算盤,暗自盤算著什么吧?
這時,有人黑了臉。
那人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在山腳下等你們的時候,家朋打了電話給我,說你們忘記把你祖宗的墓碑運上來了,他已經派人送到路上了。”
提到“家朋”,苗志良的眼睛瞬間酸澀了起來。
他無論算計誰,都從來沒想過要算計到張家朋。
他對張家朋,真有一股很純粹的兄弟情誼。
只是苦惱于張家朋竟然跟了丁易辰。
可是,張家朋這小子真是沒忘兄弟之情啊,還處處為他著想。
柳大海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在他肩頭重重一拍,說:“行了,苗先生,你自己人不怎么樣,交的朋友倒是不錯。”
苗志良連忙點頭:“大師說的是,我……哎,早要認識大師就好了。”
這時,一名工人喊道:“來了來了,好像是張主管騎著摩托車。”
這一喊,苗志良更加感動了。
只見一個人騎著摩托車,朝他們這邊的山坡而來。
摩托車停在了他們的車旁,騎車人下來了,并摘下安全頭盔。
“家朋老弟!”
一聲呼喚,張家朋抬頭看向山坡,朝他們招手。
“是家朋兄弟!”苗志良無比激動。
柳大海吩咐道:“給幾個兄弟下去把石碑抬上來,那么大一塊青石,的確也太重了。”
苗志良也喊道:“對對,我也去!”
等他們跑到張家朋面前時,才發現摩托車上是兩塊墓碑——一塊新的更大的墓碑。
另外一塊,則是工地挖起的那塊墓碑。
“家朋,沒想到是你送過來了。”苗志良感慨地說。
張家朋笑道:“苗大哥,這塊新的墓碑是丁總昨天讓石碑店刻的,原原本本按照老墓碑上的字刻的。”
這樣紀念意義就重大了。
“真是太感謝了,謝謝你們丁總啊!”
道這聲謝的時候,苗志良內心有些感慨。
丁易辰被他視作死對頭,人家今天卻雪中送炭了一回。
張家朋只是笑笑,然后和柳大海一起張羅著,讓工人們把兩塊石碑都抬上去。
他繼續說道:“海叔,易辰說這塊老石碑,是留給苗家子孫后代的一個紀念。”
“還要請幾位兄弟再挖開一些土,把這塊老石碑淺淺地埋下去一層就行,這塊新石碑就立在墳前。”
柳大海微笑著點頭安排下去。
他心里很明白,還是阿辰想得周到。
苗志良已經感動得有些稀里嘩啦的,眼里竟然噙著淚。
他悄悄地背過身去,用袖子擦干眼淚,才鼓起勇氣轉過來。
“多謝多謝!”苗志良抱拳道:“謝謝兄弟們,謝謝家朋兄弟,謝謝大師!”
柳大海擺擺手:“謝倒不必了,只是我有句話要對你說。”
“什么事?大師請說。”
苗志良虔誠得像個拜師多年的小童子。
“之前阿辰讓工人在你家祖墳旁筑起一道墻的事,請你別再誤會,我們并沒有要針對你們家祖墳的意思。”
“那你們針對什么?”
柳大海目光灼灼,“苗先生,你應該動動你的腦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