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去一趟，等會兒我再上來接你。”
葉梓萱:“去吧。”
他離開不久，葉學霆問了侍者，找到休息室的方位。
“萱姐姐……”
葉梓萱抬眸，眼神由迷茫輾轉變成漠然，“你是……”
“我是學霆啊，萱姐姐……啊，你腳受傷了？”
學霆？葉梓萱對這個名字不怎么熟悉，但仔細從腦海里撈一下，也能撈起來。
“你是葉叔家的兒子，怎么了，找我有事嗎？”
“我有事想來求姐姐幫忙的。”
“什么事啊？”
這些小輩兒，她都不太熟，就算商政一體，有事他們也是直接找父親，基本沒讓她動用過關系。
能找到她這里，也許是因為不能讓長輩知道，也許是因為這件事和她扯上了關系。
在葉學霆開口之前，葉梓萱已經將所有的可能性想了一遍。
“萱姐姐，你認識祁月笙吧？”
葉梓萱望著他，清亮的眸子讓人摸不透情緒，“不認識。”
葉學霆的笑容僵在臉上，“萱姐姐，這個名字你可能沒聽過，那我換個，她叫穆輕輕。”他是有備而來，拿出手機，屏幕上的女孩讓葉梓萱平靜的眼眸波瀾微蕩。
這細微的波動，沒被葉學霆捕捉到。
“你不認識嗎？”
葉梓萱依舊搖頭，她長嘆一聲，“學霆，你還年輕，姐姐勸你一句，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旁的不屬于你的，莫要覬覦。”
仿佛五雷轟頂，葉梓萱這語氣，像是知道什么內幕一樣。
他失魂落魄地離開，來之前那股斗志都消散。
渾渾噩噩下樓，沒看到迎面走來的服務生，那人端著陶瓷圓盤，上罩白布，幾杯香檳遭受碰撞，齊齊灑在他身上，杯子砸落，碎了一地。
“不好意思，先生。”服務生手忙腳亂，白手帕擦拭他臟了的衣服。
葉學霆氣急敗壞，抖著自己高級定制的襯衫和西服，嘴里罵著，“沒長眼嗎？活人站在你面前都能撞上來？”
“可是明明是……”眼前之人非富即貴，還是從樓上下來的。
服務生想了想，還是把話咽進了肚子里。低著頭，像是要把腦袋埋進地底。
祁月笙望向二人方向，眼底盡是冷嘲。
“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覃墨年帶祁月笙過來，兩人手挽著手，是他帶來的女伴。
祁月笙瞇了瞇眸，“先看看戲演得怎么樣。”
服務生一直在道歉，葉學霆惡狠狠罵了兩句，讓服務生賠一千塊錢，這事就算了了。
“干洗費沒那么貴吧？”服務生嘟囔著，來幫忙一晚也沒有一千塊，早知道會出事故，寧肯不過來。
可事到如今，千金難買早知道。
“一千塊你都拿不出來，那就找你爸媽來。”
“不要，別找我爸媽！”服務生也知道葉家非富即貴，政界商界都有人，他們這種普通人根本惹不起。
“求你了。”
“那就拿錢出來，私了了不就好了？”
服務員隱忍著，嘴唇顫抖，額頭的青筋橫跳，他已經動搖了，只差一點，就要答應。
“葉公子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沒想到欺負服務生的事你居然也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