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辦的案多,見的禽獸也多,可這一刻還是被深深的震動。
讓舒悅生跟舒蘭舟再待下去,只會加深他們的恨意。
舒蘭舟他不擔心,可舒悅生呢,他可不想再滋生出新的犯罪。
“爸。”舒蘭舟抓住舒悅生的手:“我們先出去。”
這時候舒蘭舟也冷靜了一分,她不能讓舒悅生再出事。
慕思得把父女二人帶出地窖。
三人就站在書房外的院子里。
陽光照在身上,他們確感受不到半分暖意。
這天都感覺是暗的。
“回去吧!”舒悅生抬頭看了眼天空,再低下頭的時候,臉色已經恢復正常。
一路上他沒再開過口。
一直到第三天,他們決定回去申城。
周暢這邊的證據都已經提交,相關犯人也轉押去了看守所。
孤兒院兒童被販賣一案,被正式告破。
案子在當地引起轟動,整個犯罪團伙,不僅拐賣嬰幼兒,還拐賣了不少婦女跟有智力障礙的成年男性。
除了這些,他們手上還沾了命案。
案子的審訊受到媒體的空間關注。
只是杜月月的事沒被半點提及。
杜月月被安全護送回了申城。
他們離開那天,也正好是杜國柱幾人被轉送的當天。
周暢說,杜強跟杜國柱都一直吵著要見杜月月。
還說要什么諒解書!
人渣真的是想得美。
這些天,杜國柱遭了不少罪,舒蘭舟說是三天去給他施一次針,被慕思得改成一天一次。
還說怕舒蘭舟臟了手,所以特意請了位專業的針灸師每天去給他行針。
一遍下業,杜國柱基本會痛暈過去。
聽說,離開的前一天舒悅生去見了杜國柱。
倆人不知道說了什么,杜國柱在舒悅生離開后就撞了墻。
人沒死,被救回來后精神就有點不正常了。
這些事舒蘭舟沒再過問,她現在只想陪在杜月月身邊。
回到申城后,杜月月被舒悅生帶回了舒家。
說是要貼身親自照顧。
舒蘭舟也暫停了工作,養胎的同時,也幫助杜月月做一些簡單的心理恢復治療。
下午舒蘭舟會全程陪著杜月月,而舒悅生這時候多半會去書房。
經過半個月的反復心里暗示,杜月月總算記住了舒蘭舟。
她不會再睡一覺后就把人給忘記了。
這是好事。
而也是在這期間,舒悅生在杜家村做了一個投資。
是他完全沒接觸過的制造業跟旅游業。
舒蘭舟沒過多關注,只是偶然間聽慕思得提起,杜國柱的哥哥跟弟弟在杜家村有一家制造業的小工廠跟一家旅行社。
知道了這些事,舒悅生要做什么就不難猜了。
杜國柱對她媽媽造成的傷害,可不會因為他入獄就結束,舒悅生又怎么可能不做點什么。
恐怕整個杜氏家族都得為此付出代價。
案子被提起公訴后,周暢來過一回家里。
“有件事,我覺得我應該跟你們說一聲。”他面色有些凝重:“當初你媽媽被藏在杜家的事,恐怕杜家的不少人都知情。”
“我們在調查走訪時見過杜國柱的哥哥跟其他幾個兄弟姐妹,他們提到過杜國柱離婚后,身邊有過一個女人。”
“杜氏家族內部聚餐的時候,有不少人見過你媽媽,聽他們的意思是,他們也知道你媽媽是被強迫。”
“但礙于那時候杜國柱的身份跟權勢,他們沒有多問過這事。”
杜家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果然都不無辜。
“那他們這算不算是包庇罪?”舒蘭舟咬了咬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