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發拉底·琪樂站了出來,她那圣潔的長袍因為太多次的清洗而顯得有些發白,也只有她敢于站出來調停矛盾。
“我正在捍衛我父親的帝國,可是這些穿著金閃閃盔甲的玉米呢?他們又在做什么?”
“我和我的忠誠兄弟,還有無數的阿斯塔特戰士都用時間和生命證明了自己的忠誠。
可是禁軍還是懷疑我們,監視我們,等待抓住機會后殺死我們。”
“沒有我們,這個帝國早就完蛋了,難道要靠他和他的那些造價昂貴到離譜的金玉米來保護帝國嗎?”
“他們有親自去帝國邊疆的世界看看情況,去調查那里的人們生活的是否困苦,去看看敵人是否還在肆虐?”
基里曼的聲音很大,甚至震得一些站的較近的帝國官員耳膜生疼。
有些人維系著表面的和煦,心中已然盤算起能否拉攏帝皇的禁軍來對抗權力越來越大的基里曼。
也有的人從中嗅到了危險的氣味,會議還沒開始就吵成這個樣子,接下來的局面可能會更加難看。
正當基里曼和戴克里先的爭執越吵越兇時,領航員大師終于是姍姍來遲,踏入了這間會議廳。
而在他的身后,星語庭和星炬庭的代表也是緊隨而來,他們步伐一致,似乎已經形成了一個緊密的小團體。
基里曼深吸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環視了一圈,所有人頓時非常識趣的安靜了下來,等待著基里曼宣布會議開始。
所有人好像一瞬間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轉變為了一種極其冷酷機械的姿態。
對于這些帝國高層而言,在需要的時候展現出最合適的狀態,簡直是吃飯喝水一般的本能反應。
“會議開始,請各位保持肅靜,有問題的可以表決發言。”
一旁的會議記錄人員頓時熟練的開始啟動記錄儀器,同時還有著文書機仆利用羊皮紙進行最為原始的記錄。
每一次的高層會議,都將進行全方面的記錄和儲存,以為未來提供事實依據。
“各位高領主,各位元老,一場新的巨大危機正在來臨。”
“一百多年前,叛徒荷魯斯被亞空間的力量腐化墮落,并且將其他心懷不滿的基因原體一起拖下了水,最終釀成了一場波及整個人類的內戰。”
基里曼的開場白頓時讓所有人渾身一激靈。
荷魯斯之亂已經過去了百年,但是卻依然給人類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
一般情況下,所有人都不會再提及荷魯斯,提及那一場內戰,提及背叛的軍團。
如果一定要說,一般也是用“那個人”,“那一場戰爭”來進行暗示。
基里曼在如此重要的場合重提荷魯斯,這是打算干什么?
效仿他的兄弟,做荷魯斯第二?
有些人的心中頓時這樣想到,不過打死他們也不敢真的說出來。
可是,到底是什么威脅能夠讓基里曼拿荷魯斯之亂作比較?
“在戰爭結束后,馬卡多和我重新整頓了帝國內外,重塑了泰拉高領主議會,并且將帝國從原來的戰爭狀態調整為了和平狀態。”
“現在看來,當初的選擇和決定的確是正確的,人類已經逐漸恢復了元氣,從當初那場毀滅戰爭的陰霾中走了出來。”
基里曼肯定了高領主議會存在的意義,這也讓不少人松了一口氣。
他們擔心的就是基里曼打算翻臉不認人,直接把這一攤體制推倒重來。
“但是——”
基里曼話鋒一轉,眾人的心頓時又揪了起來。
“但是,我和馬卡多都疏漏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帝國再次遭遇災難性的威脅情況,那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