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獎若有所悟,“程三郎是我,我是......程三郎!”
程處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嚴肅道:“我這會去給你搬救兵,你等會別露餡了!”
李德獎應聲道:“大哥放心的去,我知道怎么做!”
程處默滿意點了點頭,然后看向程處亮,說道:“二弟,你在這盯著!”
程處亮嬉笑道:“好的大哥!”
程處默這才朝著樂云樓外走去。
此時樂云樓門口處,有一排人墻,將門口堵的水泄不通。
程處默走到人墻處,一臉嚴肅的擼起袖子,說道:“老子的去路你們也敢攔,等會打你們的時候,你們別喊疼。”
賭坊的人神色一慌,他們是來要錢,不是來挨揍,看著面前一副殺神模樣,趕忙給他讓開道路。
程處默大步離開,找樂云樓伙計要來自己的汗血寶馬,飛也似的朝著李府方向而去。
平康坊,兵部尚書府。
程俊坐在堂屋中,坐的有些懷疑人生。
“紈绔子弟的生活,這么閑的嗎?”
“瑪德,真是我出了問題!”
“這才是生活啊!”
程俊喃喃自語著,什么事都不用操心,而且也不用像大哥二哥那樣,每天要跟老程勾心斗角。
在李府,吸上一口氣,都是自由的空氣。
半個時辰后,程俊站了起來,陷入了沉思。
“好空虛......”
他忽然發現,自己跟李德獎的生活,是兩個極端。
他是先天牛馬圣體。
李德獎,屬實是先天咸魚圣體。
平日頂多就翻兩下身子,其他時候,閑的發慌。
難道是我當牛馬當久了,留下了后遺癥?...程俊沉吟片刻,“嗯......”
“還是找點事情做吧。”
他找來李府的管家,讓他準備一套木匠用的工具。
隨即,他很是熟練的打造了一個簡易版太師椅,搬著走到了書房。
李靖此時正坐在軟榻上,低頭看著書籍,瞧見程俊搬著一樣東西走進來,問道:
“處俠賢侄,有事?”
程俊將簡易版太師椅遞給了他,說道:“李伯父,你試試這個。”
李靖望著他手中的太師椅,露出饒有興味之色,放下書籍,走過去坐在簡易版太師椅上,驚奇道:“還挺舒服。”
“你制作的?”
程俊笑道:“對,閑著沒事,想到李伯父看書坐著可能不得勁,就做了一把這個太師椅,想著你看書能舒服點。”
“太師椅......”李靖喃喃自語著,手掌撫摸著把手,說道:“好名字。”
他投給程俊一個贊賞眼神,“處俠賢侄有心了。”
程俊道:“尊敬長輩嘛,應該的。”
李靖笑容更濃厚了幾分,“那.....老夫給你點什么?”
程俊正要擺手拒絕。
忽然,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響起。
程俊轉頭望向書房門口,就瞧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訝然道:“大哥?”
程處默走進書房,先是看了程俊一眼,隨即望向李靖,抱拳叫道:
“爹!”
李靖瞳孔巨震,整個人都坐直了,說道:“你別瞎叫!”
“我三弟管你這么叫,我是他親大哥,那自然也得這么叫你,這才公平......”程處默說完,疑惑的看著程俊,“三弟,你沒這么叫他?”
程俊干笑了一聲,“李伯父不讓我這么叫。”
程處默遲疑道:“這樣不好吧,他兒子在咱家,可是對著咱爹叫的那叫一個親切。”
李靖瞳孔猛地一縮,果斷岔開話題道:“處默賢侄,你來老夫府邸何事?”
程處默撓了撓頭道:“差點把正事忘了,李伯父,我給你帶來了兩個消息,一個壞消息,和一個更壞的消息,你先聽哪個?”
李靖呵呵道:“老夫兩個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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