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府管事趕忙道:“你趕緊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仆役連忙道:“奴聽說是大郎騎馬去平康坊,跟人起了沖突,正好萬年令韋遙光在場,便將大郎帶去了萬年縣衙!”
長孫無忌聽完,怒從心頭起,一腳踢在旁邊的石凳上,隨即痛苦的蹲下身子,一邊揉著發痛的腳面,一邊怒聲道:
“韋遙光這個混賬東西,老夫把他請來長安,他不鎮程俊,他鎮我?”
“他哪來的膽子?”
仆役說道:“聽人說,是程俊唆使的!”
長孫無忌失聲道:“什么?他們搞一塊去了?”
“這不相當于瑞獸跑去給程俊騎了嗎!”
長孫無忌喘息了起來,純屬是因為腳面疼的,疼痛也讓他冷靜了幾分,問道:
“沖兒是被以什么罪名抓走的?”
仆役道:“大郎在平康坊縱馬,險些傷到人,程俊讓韋遙光以這個罪名,將大郎抓走的!”
長孫無忌皺眉道:“沖兒去平康坊作甚?”
管事道:“這個老奴知道,昨日下午,大郎去東市,想為長樂公主買一件首飾,但那家首飾鋪做工甚好的店主沒在,大郎打聽到此人家住平康坊,今日清晨,便親自去了,沒想到,竟會出這等事!”
長孫無忌眉頭擰的更緊,問道:“誰這么不長眼,攔在沖兒的馬前?”
仆役道:“聽說,是程家大郎,還有程家二郎。”
“......”
長孫無忌面部肌肉抽搐起來,“那就不奇怪了。”
捅了程家的窩,再加上自己跟程俊有過節,兒子能討到好才有鬼了。
長孫無忌揉著腳面,等到緩過勁了之后,站起身對著管事說道:
“備馬,老夫要去一趟萬年縣衙。”
管事肅然道:“郎主,老奴去就行,大郎雖說縱馬險些傷人,但畢竟沒有傷到人,交錢贖刑就行。”
長孫無忌冷笑道:“交錢贖刑?你真當程俊是吃素的?”
“如果交錢贖刑可以的話,當場拿錢出來,不就行了?何必還要去一趟萬年縣衙?”
長孫無忌沉聲道:“程俊這樣做,分明就是要我親自過去。”
說完,他忍不住罵了一聲道:“這個豎子,肯定是知道我幫他上前線的事了。”
“趕緊去備馬,再晚一些,程俊見我沒過去,還不知道會用出什么手段。”
管事此時也聽出事情緊急,連忙點頭道:“老奴這就去辦!”
沒過多久,長孫無忌便穿著官服,策馬朝著萬年縣衙奔去。
而此時,萬年縣衙。
程俊拽著長孫沖的手臂,跟在韋遙光身后,走入縣衙之內。
“程御史,你現在可以松開了吧?”
長孫沖開口道。
程俊瞅了他一眼,松開他的手臂,對著韋遙光說道:
“韋明府,升堂吧。”
長孫沖正揉著手臂,剛剛就是被程俊拽著胳膊一路拽過來,對方的手勁極大,疼了他一路,此時聽到程俊的話,再顧不上去揉,吃驚道:
“升堂干什么?不是說,來了這里,就能交錢贖刑了嗎?”
程俊淡淡道:“不升堂,怎么判決你的事?”
長孫沖睜大眼睛道:“沒人告我,升什么堂?”
程俊盯著他,指了指自己,說道:“誰說沒人告你?”
“我不是在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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