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瞧瞧,我倒是看看誰敢胡亂說來……”但心底也打定主意,這老四家的災星,再不能留。
想到這里,指著霜月,“扶著你們夫人,快些來。”
首當其沖,帶著茶姑姑往前頭追去。
老王妃一路不畏嚴寒暴雪,邊哭邊走,秦老夫人扶著丫鬟們,也有些跟不上。
秦夫人好不容易追上來,扶住秦老夫人。
耳語說了宋觀舟離府的事兒,秦老夫人一聽就覺不對,眉頭緊蹙,“崴了腳?這般不小心?”
未免太巧合了。
秦夫人心里也在打鼓,“我差使丫鬟們去尋,一會子必然有個結果,母親,好似咱們往靈堂去時,觀舟就不曾跟來。”
“噤聲,若是真離開了,我也就放心了。”
話音剛落,前頭就聽得老王妃跟前的婆子高聲呼來,“王妃,映雪閣真有人擅闖進去……”
哪怕雪再大,也能看出臺階上的腳印。
我老王妃氣急,管事兒這會兒也帶著十幾個小廝過來,“王妃您老人家莫要擔憂,我等先進去……”
說完,差人推門而入。
剛到院中,就聽得男歡女愛的靡靡之音,管事兒腦子忽地全充滿了血,“誰!誰這般大膽?”
可也不敢擅闖!
老王妃看著里頭十幾個好人就這么立著,像是中邪一樣,果斷扶著丫鬟們,就登堂入室,“里頭是誰——”
話音未落,已聽到內屋傳來矂耳的歡愛聲。
老王妃滿臉充血,欲要說話,卻被這變故沖擊得兩眼一黑,暈厥過去。
“王妃!”
“快叫大夫!”
“來人啊!”
老王妃暈厥,外頭原本探頭觀望的女眷,也嚇得趕緊奔進來,可屋內男人喘息女子呻吟陸陸續續傳出來,惹得眾人大驚失色。
誰?
是誰在這樣肅穆的日子里,男歡女愛?
還在已故的瑯嫵郡主閨房之中,行這大逆不道淫賤之事!
天哪!到底是誰?
正在眾人疑惑時,院外香樟樹方向,又有人聲在墻外疾呼,“啟稟王妃,里頭是裴家的四少夫人,她素來淫賤,勾搭外男——”
“誰?”
秦老夫人一聽,“快些去抓來,這不要臉的小蹄子,青天白日潑這等的臟水!”
不等她話音落下,春哥和兩個護衛已奔到香樟樹那頭,秋英躲在灌木之中,可春哥個頭矮,貓腰一蹲,“小賤人!你敢躲在這里故弄玄虛,大放厥詞,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秋英被抓,馬上軟了腿腳。
“我……,我吃醉了酒,胡亂說來。”
可惜已為時已晚,直接被春哥和兩個護衛抓進去,剛入門,就與急匆匆趕來的白芍,撞了個正著,未等說話,秋英已哭喪著臉,“白芍姐姐,救命!”
金家的丫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