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都。
這已經是兩個月后的事了。
地已經被交割得差不多了。
反正現在就算是出了變數,對于秦浩來說,也就是無所謂了。
韓信那便還在不斷的攻城略地。
秦浩相信江淮海和宣妙背地里肯定是收到了消息。
他們就是不敢吱聲。
他們都是聰明人,這時候把動靜給鬧大的話,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相反很有可能會要了他們的命。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他們兩個不敢吱聲。
秦浩敢斷言,宣妙現在的肺快被他給氣炸了。
可他就是一慫貨。
他不敢有何不滿的。
龍都原本是楚國的皇城,可現如今已經是秦國的一座郡城的別宮了。
原楚皇宮。
此時的太監能跑則跑,宮女也都是一個個能跑就跑,還一個個都夾帶了不少的金銀細軟。
也沒有多久可以帶著離開。
楚國窮,這宮廷的太監和宮女想要多富有是不可能,所以能有一丁點的私房錢算不錯了。
楚皇宮里。
秦浩把江淮海給帶在身邊。
一路走來,他們都能夠見到已經被嚇得跟鵪鶉差不多,落荒而逃的宮女和太監。
也少不了過度恐懼的,自己上吊自殺的。
這就是戰爭。
秦浩也沒去為難這些宮女和太監,他們想走的話,秦浩讓他們走,也不允許底下的人搶奪他們的東西。
這都是軍紀。
“先生,您看這大楚的皇宮多么富麗堂皇。”
“不。”
“朕的別宮是多么的富麗堂皇。”
秦浩笑呵呵說道:“您有何感想?”
江淮海不是沒有見過無恥的人。
可這么無恥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現在不敢想秦浩斗嘴,他沒這個心思。
一個秦兵急沖沖飛跑到秦浩面前,上氣不接下氣,趕忙出聲說道:“稟報皇上,抓到楚國皇后。”
“走。”
江淮海的神情是異常的復雜。
秦浩臉上卻洋溢著一臉的微笑“一日夫妻百日恩,您看您的楚皇,為了把這些所謂的麻煩斬斷,可真下得了狠手,自己的老婆都不要了。”
江淮海除了咬牙切齒外,卻不敢吱聲。
江淮海也看得出來,秦浩這是在故意刺激他。
江淮海不知道秦浩的用意,但他卻只能忍著。這節骨眼,秦浩反悔,便是輕而易舉的事,把他和宣妙都給殺了。
這也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江淮海此時此刻的情況便是如此。
他除了忍著,還是忍著。
秦浩在楚皇宮的后宮的東宮見都了楚皇后,年紀輕輕卻是一臉生無可戀,仿佛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秦浩一眼就看得出她的年紀也就十七八歲。
這在后世,還是個中學生。
可在這種時代,早已經為他人妻子。
或者早已經是幾個孩子的母親。
韓雪兒身邊,早已經沒有半個奴仆。
他們早就跑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