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圣明,臣自是不會做此等卑劣之事,二郎是臣親侄,臣愛護還來不及,又如何會害他?定是這林五不滿臣,這才構陷臣罷了......”
趙光義說到這里,忍不住嘆了一聲,說道:“不過,臣的確有罪!”
“哦?此話怎講?”趙匡胤看著趙光義問道。
“這叫林五的,的確是走臣的關系入了戶部,之后他如何,臣的確不知,想來或許是埋怨臣沒有提攜,故才...臣也不是為自己開脫,只是他確實同臣有關,鬧出此般事,也是臣之過!”
有些話,不能全說假的,半真半假讓人看不透,這才是正確做法。
趙光義想著,自己承認認識林五,也承認林五是因為自己進了戶部,這些都有跡可查,可殺死林五這件事,就不是那么容易查得到了,就算能查到,又不是他親自下的手,他抵死不認又能如何?
趙光義自以為聰明,如此一來定能蒙混過去,可不想趙匡胤在聽到他這番話后,眼中的光也漸漸熄滅,終于露出了些失望之色,不過趙光義低著頭,沒有看見罷了。
“起身吧,”趙匡胤淡淡道:“這局棋廢了,重下也是無趣,朕累了...”
說罷,趙匡胤站起身來朝后殿走去,直到他身影消失,趙光義才緩緩直起身子。
殿中除了值守的宮人,再沒有旁人,連王繼恩也隨趙匡胤入了后殿。
趙光義轉身出了殿門,在廊下又站了會,終于一個小太監從里面跑了出來,走到趙光義面前低聲道:“林五的確被殺,豫王放心。”
趙光義點了點頭,這才抬步朝宮外走去。
就算官家對他有所懷疑,但處置了林五,便說明不會處置他,今后行事小心些便好了。
與此同時,等待使團回遼的耶律賢,終于聽到了臣下的稟報,說耶律休哥已是抵達了上京。
耶律賢立即命人傳他們入宮,片刻都不許耽擱。
這幾日,蕭綽的情況愈發不好,整日昏昏沉沉、高熱不退,灌了許多湯藥下去也不見效。
耶律賢也發布了召令,命境內有把握的大夫入宮診治,可召令發出,征召的廖廖,最后入宮診治的幾個大夫,最后也搖頭表示束手無策。
沒辦法,耶律賢只能寄希望于韓匡嗣。
此時終于聽到使團入京,耶律賢的心情更是迫不及待,可走進殿中的,除了耶律休哥,卻只有蕭思溫。
“韓匡嗣在何處?”耶律賢怪道。
耶律休哥的臉色很是難看,他上前回道:“韓匡嗣父子叛遼,于回城途中不知去向。”
“你說什么?”耶律賢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韓匡嗣一個奴隸出身的,做到如今遼國郡公,怎么會叛遼?
難道是
“他可是知曉了朕欲......”耶律賢沒有將話說完,畢竟因為私事想要殺郡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算他是皇帝,做這種事也只會被人詬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