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涵拿著棍子敲了下他腦袋,“你嘴巴進糞,難不成腦子里也進黃水了?咋想的這么美?
不過呢,喬雨晴念在你是倆孩子親生父親的份上,跟組織申請了住處,還好心的給你們兄妹倆報名,承包街道辦的廁所清理工作!”
“什么?”寧湘云尖叫出聲,“她憑什么啊?我不干!這關我什么事啊?”
“你在報社沒少借工作之便,刊登一些擾亂社會治安的文章,也報道些不實的言論,讓很多人陷入輿論的紛爭中。
沒抓你蹲局子,已經很便宜你了,不過是讓你干點服務大眾的活,深刻認知自己的錯誤,并且反思和贖罪。
怎么就不行了?大家伙兒說說,組織做的對不對?”齊躍進看向群眾們。
“對,太對了!這丫頭壞得很,看見什么都要搶,誰不讓她如意了,她就說要人見報!哎呦喂,我一個老太太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臉皮竟然被人拿在手里搓……”
“這女娃太毒了,就該這么懲治她!放心吧兩位小同志,既然組織這么安排了,那我們這些當街坊鄰居的,肯定要監督他們改造的。
對了,他們被分配到哪里去了?”
白思涵嘆口氣說:“不遠,就咱們北街那的大雜院,年前有幾個老人沒能挺過年,將房子空出來了。
正好讓他們住進去,嘗嘗勞苦的滋味,只有品過苦才懂得珍惜所得!”
“好好好,我們得輪流監督,不能讓他們偷懶或者干活馬虎。咱們這是為他們好……”
大家伙兒紛紛點頭應著,當即就安排出周一到周天輪值,每天早中晚排誰。
寧鴻云和寧湘云,就在大家伙兒拿著棍子懟著下,不得不簡單收拾下衣服,帶著孩子去了那排臟亂不堪低矮的大雜院處。
沒想到喬雨晴已經回來了,收拾出來一間屋子,見到倆孩子,沖他們招招手。
倆孩子哭著奔過去。
“往后你們跟媽媽一起住,”喬雨晴摸摸他們的小臉,彎著唇角說:“以前姥爺、你們爸媽和姑姑做錯了很多事,需要對錯誤負責。
你們年紀小,就監督我們,誰沒做好,就喊大家伙兒來批判他,好不好?”
這段時間倆孩子經歷過很多事,內心惶恐不安,聽到媽媽這么說,連連點頭保證。
“喬雨晴,你想做什么?你自己過得不好,還要拖我們一起入泥潭?你就不能為咱們的孩子想想嗎?”寧鴻云看著喬雨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氣得腦袋發懵。
喬雨晴笑笑,“我就是為他們著想,才讓他們的爸和姑接受改造,重新學做人做事!
不然,我怕他們也被養成白眼狼,愛慕虛榮,為了錢和權不折手段……
哈哈哈……沒有人在作惡后,可以獨善其身的,你們兄妹更不可以!”
齊躍進拿棍子將寧鴻云給戳著走了幾步,“喬同志,待會我就將他們的親媽送來,到時候還得你幫忙監督下。
讓他們好好學孝道!之前寧教授夫妻倆被舉報下鄉,可以解釋成他們兄妹倆跟養父母沒有血緣關系,養不熟。
白嬸子可是他們的親媽,總不能再被苛待了吧?不然,這人得壞成什么樣了?
對親媽都這樣,不定琢磨什么壞主意,踩著誰爬出泥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