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到什么時候,突然有人推自己。
猛地驚醒。
后座車門打開,然后張松浩,還有其他人,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把沈新都嚇了一跳,問他們干嘛。
天還黑著呢。
嗖的一下,什么東西跳進車。
那不用問了。
沈新瞬間清醒,急忙問警長怎么出來了。
技術那哥們兒叫關文康,搖頭說不知道啊,他換班,正在車外面活動,然后就看見警長出現在面前。
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翻出來的。
沈新急忙望向別墅方向,二樓并沒有亮燈,那目標應該沒有警覺。
“你出來干嘛。”沈新抓起警長問。
說好的,讓你等目標開門了再出來。
【餓】
警長眼珠子直勾勾的,然后又來了一句。
【魚】
沈新狠狠翻了個白眼,又能怎么辦。
關文康給出主意,問能不能讓警長進臥室,從里面,把門給撞上。
沈新想了下,覺得可行。
但就在這時,遠處別墅二樓,突然亮起了燈。
在場眾人均是悚然一驚,背后涼氣直冒。
沈新暗叫一聲完蛋。
不是,這家伙腎虛嘛,一晚上起來幾次啊。
而時間稍稍往前推幾分鐘。
臥室里的男人迷迷糊糊之際,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模模糊糊的,感覺到自己在睡覺,然后不知道怎么的,總感覺右邊窗簾后面有東西。
男人起身想去看看,但發現動不了。
猛然一回頭,才驚悚發現,身上不知何時壓了個人。
男人一下子“清醒”了,迷迷糊糊的,他想看這人是誰,可太黑了,就是看不清楚。
就感覺這人坐在自己胸口上。
自己伸腿,想起來,但腿沉甸甸的,意識和身體有一種割裂的感覺,就是起不來。
殘存的意識,讓男人覺得自己可能遇到了鬼壓床。
他忍不住開始慌張。
可是有人壓在自己身上,死活起不來。
掙扎著,急的男人不行。
而且男人感覺到,身上這東西在靠近自己。
他心中急呼別過來,掙扎。
模糊的,他好像看見一張熟悉的臉,但看不清楚。
然后這個人,或者說東西,就緩緩靠近自己。
男人感覺他離自己的臉特別的近。
那種驚恐,讓他頭皮發麻,奮力的掙扎。
然后,不知道過去多久,當恐懼積累到極點的時候,男人突然感覺到身上沒那么沉了。
腿上好像有了力氣。
啊的一聲,男人猛然驚醒,坐了起來。
真坐起來了。
屋內一片黑暗,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
窗簾。
男人猛然扭頭。
窗簾依舊,好像和睡著前一樣,就開了那么一條縫隙,照進來一些淡淡的光亮。
沒有東西,一切正常。
男人扶了扶額頭,心中后怕。
原來是做了個噩夢。
但好真實,就感覺身上真壓了什么東西一樣。
不對!
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
眼角余光中,左側不遠處的臥室門,不知何時開了一道十公分的縫。
一股森然寒意,直沖男人頭頂。
他無比確定,自己睡覺前把門關上了。
那現在怎么開了?
男人極快閃身,打開了床頭燈。
然后驚恐的看著眼前臥室,一切如舊,什么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