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還是低估了天魁上七點新聞的影響力,在辦理值機的時候就被人圍了。
“我能摸摸它嗎?”值機員是個年輕姑娘,忍不住詢問。
沈新掃了眼戴著智能頭盔和嘴套的天魁,又看了看附近圍觀拿手機拍照的旅客,點了點頭。
把天魁安置在市局,丁雨薇早晚遛狗的時候,就經常被人包圍,一堆人尋求合影。
畢竟是功勛警犬,上過七點新聞,火爆全網的“希望犬”。
值機員說著謝謝,連忙離開工位,上前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天魁。
“他好乖啊。”
姑娘一臉興奮。
而圍觀眾人,紛紛流露出羨慕的眼神。
姑娘又問道:“我能跟他合影嗎?”
沈新心說你都摸了,還問行不行。
她這一合影,附近的值機員全都圍了上來。
還有旅客,尤其是帶孩子的家長。
沒招兒,天魁只能被迫營業。
而且到了候機大廳也是一個樣,求撫摸,求合影,還有打聽滑坡救援細節的。
天魁有虛榮心,不怕,反而還很享受這種被圍觀的感覺。
上了飛機,別說空乘,連機長都在起飛之前,專門跑過來跟天魁合影。
而天魁也享受了頭等艙般的待遇。
怕地板涼,空乘還給鋪了毯子,又說商務艙有空位,不行的話,讓天魁自己占個位子。
沈新連忙拒絕,說天魁沒那么嬌貴,不需要。
乘務長一臉認真的說可以的,說天魁拯救了那么多人呢。
沈新只好說自己得看著天魁。
然后旁邊的男旅客立刻表示可以換位子,讓天魁跟沈新一起坐。
說著,自己就抱著筆記本站了起來。
天魁還真不客氣,輕巧一躍,臥在了位子上。
沈新沒好氣的照著他腦袋扇了一巴掌。
好一點的是,天魁沒暈機。
這次如果不是著急,沈新還是更傾向于選擇高鐵。
來到安京,要等快四個小時轉機。
而免不了的,又遭受了一番圍觀。
沈新也來者不拒,而且覺得普通人能夠追捧一條功勛警犬,這是一件好事。
畢竟每一條狗想要成為警犬,都要付出巨大的辛苦。
快天亮的時候,沈新帶著天魁,坐上了前往興勒盟的飛機。
上午快九點,飛機降落。
烏蓋大草原是國內著名的草原景點,這條航線其實就是旅游專線。
雖說這個月份還不是最美的草原,并不是旅游的高峰期。
但恰逢五一,飛機依舊擁擠。
怕影響到其他旅客,沈新被特意安排在緊急出口旁邊的位置。
沈新懷疑機組是故意的,面前這位漂亮的空姐,只要閑下來,一直在努力的跟天魁套近乎。
航程不長,八點出頭,飛機就降落在了機場。
走下飛機的那一刻,沈新就感覺到涼意。
在安京的時候,已經感覺到和南方不同的涼爽。
而這里,北緯四十五度,讓沈新感覺重返初春了一樣。
果斷從行李箱中拽了件外套。
一手拖行李,一手牽天魁,在同行旅客的拍照合影要求中,沈新慢吞吞的來到接機口。
遠遠的,就看見有人舉著牌子,醒目的寫著自己名字。
一行兩人,都穿著警服,一眼就看見了牽著天魁的沈新,急忙揮手打招呼。
沈新連忙迎了上去。
“歡迎歡迎。”
其中一個中年人熱情的和沈新握手。
他肩膀上的警銜是二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