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留了一些古董字畫瓷器。
見案子宣判結束,他起身整了整衣袍,道:
“此案既已了結,本官也該啟程回敘州了。”
“侯爺何必急著走?”
趙德安連忙挽留,道:
“不如用過午膳再啟程?下官已命人備好了酒席。”
“不必了。”陳昭擺手道,“州中還有公務等著處理。”
出了縣衙,嚴映雪和沈峻早已牽馬等候。
陳昭環顧四周,問道:“徐先生呢?”
沈峻咧嘴一笑,道:
“那老道讓我們先走,說要給張玄素辦完喪事再來尋我們。”
陳昭微微頷首,道:“既如此,我們先行啟程。”
三人策馬揚鞭,帶著親兵直接啟程。
剛入夜,幾人便回到了敘州城。
剛進府衙,就見吳勇匆匆迎上來:
“侯爺,您可算回來了!朝廷又派欽差來了,正在花廳候著。”
陳昭眉頭一皺,忽然笑道:“這次可是封賞之事吧。”
吳勇壓低聲音,道:
“聽說是。不過那欽差據說還帶了太皇太后的手諭。”
嚴映雪聞言,擔憂地看向陳昭。
陳昭卻只是淡然一笑,將馬鞭扔給吳勇:
“備茶。本官倒要看看,這次他們又想要什么花樣。”
沈峻跟上來,小聲說道:
“大人,我剛才問了,聽說來人是徐秀思,如今升任禮部侍郎了。
當初就是這小子揭穿了您頂替哥哥的身份,讓你在天牢里待了一個多月,生死未卜。”
陳昭笑了笑,道:“原來是他,是我的老熟人啊。”
徐秀思端坐在花廳主位,一襲紫金官袍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他指尖輕叩茶幾,抬眼看見陳昭進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道:
“陳大人,別來無恙啊。”
陳昭腳步微頓,微微一笑,道:
“原來是徐侍郎親自駕到,有失遠迎。”
徐秀思心中雖然不屑,可是陳昭這小子屢建奇功,讓他也無可奈何。
當初,本以為能夠扳倒這小子,誰知道他的官越做越大。
他攤開黃絹,朗聲說道:
“本官這次來,可是帶著天大的好消息。
這是陛下的圣旨,封你為淮國公,另外吳勇、沈峻、齊云山等人皆有封賞。
另外刺史王明宇等人,念其是被叛軍脅迫,并且撥亂反正,所以既往不咎,不過留任察看。
王明宇留任司馬,其他官員也按照情況酌情處理。
至于那些參與叛亂的官員和叛軍頭目,之前沒押送回京的,現如今全部押解回京處理。
本月底前,朝廷會派官員來這里接管各項政務。
在此之前,敘州軍政要務暫時由你代理,另外賑災、安民之事,也由你負責。”
言罷,徐秀思將圣旨交給了陳昭。
徐秀思笑了笑,又道:
“陳昭,不,我該叫一聲國公爺了,還有太皇太后的手諭,你也接下吧。”
“哦?”
陳昭緩步上前,道:“不知太皇太后有何吩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