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趙瑞龍并不想極限一換一。
野心勃勃的祁同偉,都還沒當上祁廳。
趙瑞龍自然還不忍心將他輕易損失掉。
下棋之人,不怕棋局兇險,就怕手中無棋子!
就像鐘正國,要不是人贓并獲、無從狡辯。
他背后的葛鈞山,又豈能輕易放棄他呢?
也正因如此。
還有點利用價值的杜伯仲,趙瑞龍也不會輕易放棄。
“我聽說你們香江人最信風水了。”
“要不要讓人給你準備個火盆,一會兒到賓館下車,跨個火盆,去去晦氣?”
杜伯仲尷尬一笑,微微搖頭。
“不用了,我不是遭人栽贓陷害,完全就是我自找的,就不用去晦氣了。”
“不過我對這邊的法律并不是很熟悉,像我這種情況,還會判刑嗎?”
趙瑞龍蹙眉笑道:“怎么?你怕又進去嗎?”
杜伯仲默默點了點頭。
剛案發時,是覺得太丟人現眼。
覺得被關起來是好事,聽不到流言蜚語、看不到鄙夷嘲笑。
可現在出來后,就頓時覺得還是外面好,里面的日子是真不舒坦。
不僅毫無自由可言,什么都要聽命令、講規矩,伙食還特別差,令人難以下咽。
而這還是看守所……
監獄,他更是不敢想象,日子會有多難熬。
所以杜伯仲當然不想再回去。
“放心吧,判刑肯定是要判的。”
“你這可是刑事犯罪,就算受害者諒解了,也照樣會對你提起公訴。”
“不過強殲未遂,本身就是三年以內,加上你認罪態度良好、沒有造成惡劣的社會影響,關鍵還取得了受害者諒解,刑期就更短了。”
杜伯仲急問道:“更短是多短?看守所我都一天待不下去,真不想進監獄啊龍哥!”
趙瑞龍呵呵一笑。
“你現在知道叫龍哥了,那晚沖動的時候,怎么就沒想想你一旦出事,會給老子帶來多大麻煩?”
“行了行了,你也別開口道歉了,我也不嚇唬你,你判刑肯定是要判的,但應該也就判你一到兩年的有期徒刑。”
“啊?一到兩年?這么久啊?”
杜伯仲哭喪著臉。
這才在看守所羈押了十來天,他都吃不消了。
進監獄一兩年……
他實在是不敢想象,自己怎么熬得住。
“一兩年你還嫌久?那老子在監獄里,待了足足七年呢?”
趙瑞龍甩了個白眼,懟得杜伯仲啞口無言后,又語氣放緩的說道:
“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可能幫你爭取緩刑,也就是不用進去坐牢的那種。”
“但緩刑期間,不能有任何違法亂紀行為,否則緩刑被撤銷,你丫就得進去蹲監獄!”
杜伯仲愣了愣后,一臉諂笑的低聲問道:
“那我跟美女玩,算不算違法亂紀行為?”
趙瑞龍冷哼道:
“你他媽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你!”
“這才剛取保候審出來,你就又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龍哥!!”
杜伯仲哭喪著臉說道:
“吃喝玩樂是不良嗜好沒錯。”
“可是要是這點兒嗜好都沒有,咱活著還有什么動力呀?”
“你是漢東太子爺,有錢有勢又長得帥,你身邊是不缺美女,可我不一樣啊!”
趙瑞龍冷眼斜瞥。
“那你就不要花錢,也不要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