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有點茫然,不明白這又關孫太傅什么事情了。
赫連羽提醒道:“皇上莫不是忘了孫太傅是誰?”
寧書想起來了。
孫太傅是朝中一個大臣,對方算是在朝中比較客觀的一位大臣。時常能提出不少的意見,都是為黎民百姓著想的。所以寧書對孫太傅有好感,上朝的時候,時常會讓孫太傅出來提建議。
只是,孫太傅年紀已高,已經有五十多歲了。
聽著男人口中濃濃的醋味。
寧書一時間有點無言,抿著嘴唇,出聲道:“朕從來沒有把你跟孫太傅比較過。”
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沒事找事。
赫連羽眼眸晦暗了下來,捏著少年的下
巴,沉聲道:“那不過是一個老匹夫罷了,皇上器重他,還不如器重臣。”
他嗤笑一聲:“至少臣能給你打下江山,他能做什么?”
寧書見他這個樣子,心里就有點不服氣。
故意道:“孫太傅與你不同。”
“有何不同?”
赫連羽眼眸暗了下來,神情看上去有點駭然。
寧書被他捏的有些疼,淚意不由得上來。
打著人道:“不同就是不同,孫太傅脾性好,跟你個莽夫不一樣。”
赫連羽冷笑一聲。
眼眸盯著少年,抱著他,不放他掙扎:“臣是莽夫?”
寧書垂淚。
這人一直都對他動手動腳,還十分的粗魯,還不能說嗎?
他有點氣惱。
一直捶打著人,又不敢動作太大:“你放朕下來,放開。”
赫連羽伸出手,捏住了小皇帝那細皮嫩肉的臉,嗓音低沉道:“臣是莽夫,皇上還不是照樣被臣壓在身下了。”
寧書有點驚惶地看著人,又氣又恨。
赫連羽那灼熱的氣息撲灑過來,咬了咬他的耳朵:“皇上還不是照樣給臣生孩子。”
寧書坐了半日的馬車。
身子有些不舒服,吐了又吐。沒什么胃口。
赫連羽將馬車停下。
臨時在客棧休息。
因為馬車上的事情,寧書不想理人。他換下了女子的衣裳,躺在床上,有些難受地閉上眼睛。
直到一只燥熱的大手,摸上了他的額頭。
寧書睜開眼睛,看到男人那剛毅俊美的臉,忍不住轉了過去。
“皇上就那么不愿意看到臣?”
寧書沒說話。
只是暗道,寶寶,你以后千萬不要像他。
后來屋中便沒了動靜。
寧書睡了一覺醒過來。
吃了一些東西后,便有了一點精神。
小二把熱水給送到房中。
直到睡下的時候,赫連羽才回到房中。
寧書見他上了床,忍不住往里邊移了一點。
卻聽到一陣簫聲傳了過來。
他忍不住抬眸看去。
發現赫連羽正在吹簫。
他聽了聽,覺得還挺好聽的,忍不住有點驚奇。
男人注意到他的視線,繼續吹著蕭。
吹完一曲,出聲道:“臣還是莽夫嗎?”
寧書微愣,有點不自在地將視線移到一旁。
心想,會吹簫就不是莽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