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到攝政王的聲音繼續傳來:“臣十六歲的時候,差點中了狀元。”
寧書抬眸看去。
有點冷硬地道:“那為何你不中?”
赫連羽淡淡道:“是我故意不中的。”
寧書:“”
他總覺得這人多少有點炫耀的意思,但是寧書沒有證據。
他忍不住別開視線:“你同朕說這些做什么?”
赫連羽出聲道:“臣只是想向皇上證明,臣并不是一個莽夫。”
他眼眸沉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越發的晦暗起來。
寧書看著他這個樣子,也有點說不出話來。
他記得,要不是當初太后使了手段,對方也不會去了邊疆。
也不會在刀尖上舔血。
更何況他現在的身份,是太后的兒子。
赫連羽將蕭放下,視線落在少年隆起的肚子上。眼眸有點柔和下來,然后伸手,摸了摸。
出聲道:“他今天有踢陛下嗎?”
寧書搖搖頭。
肚子里的寶寶很少踢他,但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赫連羽摸了好一會兒,便抱著他睡了下來。
寧書本來想掙扎,可不知道為何,又安靜了下來。
他閉上眼眸。
迷迷糊糊中,察覺到男人在他眉眼落下一個吻。
隨軍打仗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體驗。
寧書一路顛簸,肚子也已有了六個多月大。
他期間又生了一場病。
是赫連羽整日陪在他身邊的。
寧書心里有種微妙的感覺,他覺得,對方好像也不是很壞。
雖然說攝政王狼子野心。
但也是傳聞中的事情。
寧書不由得審視,不知
道為什么,他有種感覺。
要是赫連羽真的想造反。
不光是太后,誰也攔不住他。
“公子的脈象倒是很穩定,老夫再開些安胎藥,喝上一段時日,可安安穩穩。”
大夫小心翼翼地道。
太醫自然也清楚,將軍有多重視馬車上的人,自然是不敢有半分馬虎的。
他當初看到懷孕的少年的時候,心中十分的震驚錯愕。
他自然是清楚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
寧書躺在床榻上,咬著嘴唇。
大夫不由得出聲道:“公子怎么了,是不是有話要說?”
寧書臉色漲紅。
他有點難以啟齒,忍不住低聲道:“這段時日,我身子有些不舒服。”
大夫看著人的臉色,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公子指的是房事上面的事情嗎?”
寧書睜圓了眼眸,看了過去。
他這段時間,確實很難受。明明以前沒有那么多的欲望,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么
他覺得自實在是難以啟齒,畢竟他現在可是有了七個多月的身孕
大夫看到少年這個臉色,出聲道:“公子不必覺得害羞,這是正常的反應,房事的話,倒是不用擔心,只要將軍小心一點”
寧書聽得臉上燒的慌。
他看了過去,突然打斷大夫的話道:“今日的事情,你不準告訴赫攝政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