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武此番論斷,可謂一針見血,以談兵來說青年一輩兵家中,你可排前三。”
人這玩意,無論是王侯將相,還是普通百姓,都希望被人賞識,被人理解。
一旦有這樣人,無論是敵是友,都會引為知己。
盧尚武此時就是如此,趕忙躬身。
“在下,不敢當,萬不敢當如此贊譽。”
“朕說你是你就是。”他拍了拍他肩膀:“好了,你繼續說說,朕目前應該如何?”
“既然陛下如此說,那臣就斗膽妄言。”
“幽州之地,為遼東和河北道核心地區相接之地。”
“誰占此地,誰便處于進攻優勢,在下觀陛下是要撤離幽州,其實在下也極為贊同。”
“但在下以為,陛下應留下一支精兵,隱于山林,以待時變。”
李承乾聽到這話,不由心中一笑,這家伙有點毛遂自薦的意思。
要不是暫時不能信任他,留他在此確實不錯。
“尚武所說不錯,不過兩個月左右,天下再無人能撼朕之鋒芒,因此留不留也就無所謂了。”
幽州城北,蘇定方大營內,依舊是李貞帶著一些火頭兵留守。
這幾天他日子過的可不好,因為太焦慮了,他是真怕蘇定方直接給他殺了。
所以整個人消瘦不少。
現在蘇定方出兵,讓他心里又十分不安,他擔心這一去其直接就投靠李承乾了。
這讓他在自己帳中來回踱步,走了一會突然出聲。
“來人!”
話音落下,帳外他的親信士兵進入帳中。
“李公何事?”
“給陛下的信確定送出去了嗎?有沒有回信來?”
“我暗中跟了好幾里地,能確定肯定送出去了,至于回信我們沒有收到。”
這時突然地面微微震動,這讓如驚弓之鳥的他瞬間大驚。
“誰?快去看看是誰來了。”
“您稍等。”說完親兵便快步離開。
剩下李貞一人又開始來回踱步,極度驚恐后,自尊心驅使下,突然轉而露出怨恨之色。
“蘇定方,你敢背叛朝廷、背叛陛下!你之罪罄竹難書!”
他話音還未落,傳來一陣短促的喊殺聲,隨后地面震動愈來愈厲害。
這時帳簾突然被挑開,冷意瞬間充斥帳中,伴隨而來的一抹寒光。
“你...。”話沒說完。
蔣師仁的大刀,已經劈砍而下,將其一分為二,鮮血噴的滿帳都是。
“若拙,完事沒?”外面傳來侯君集特有的兇悍聲音。
“侯大哥,完事了,不過陛下說了,要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好,尸體直接帶走。”說完只聽他大吼一聲:“本帥乃大唐陳國公、漠南郡王,侯君集!誰敢抵抗!”
他作為朝廷年輕一代扛鼎大將,確實在軍中極具威望,整個軍營快速安靜下來。
正在扛尸體的蔣師仁,則表情奇怪,漠南郡王?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其實李承乾確實許給侯君集漠南郡王之位,但一直沒有正式下旨冊封,因此法理上來說的做不得數的。
但侯君集還是會忍不住,偶爾過過嘴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