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父子二人并肩步入魏府,滿目皆是一片素白。
白幡低垂,靈堂肅穆,燭火搖曳中映照著往來人臉上哀戚之色。
房玄齡等眾臣早就到了,分列兩旁。
此時氣氛突然有些凝結。
唱禮者喉頭滾動,竟不知如何宣報。
若稱“皇帝、太子”,明日恐成刀下肉臊;若呼“太上皇、皇帝”,亦難逃殺身之禍。
一片死寂之中,唯聞素幡拂動之聲。李世民與李承乾皆身著斬衰之服,腰束苴經。
李世民從身旁下人手中接過竹杖,緩步上前。
天子吊臣,本當立于阼階,就是東側的臺階,其是地位象征。
但此時情況特殊,二人也誰也不讓誰,竟一起站在阼階上。
李世民竹杖觸地鏗然,李承乾俯身時冠纓垂落。
突然李世民忽然身形微微晃動,淚水縱橫于面,發出沉痛徹骨的哀哭。
“徵歿,朕亡一鏡矣...魏卿啊....你怎么先扔下朕走了,你好狠心,你不在,讓朕以后該如何啊....。”
聲音蒼涼嘶啞,一時間整個靈堂都充斥著哭聲。
李承乾心中微微嘆了口氣,不由有些可憐他。
正常歷史,魏征去世他就哭到幾乎昏厥,現在又是這種處境,此事過李世民身體恐怕更差了。
李世民哭聲根本制止不住,雙眼通紅,身形更是搖晃不已,雙腿一軟就要栽倒在地。
大庭廣眾之下,而且李承乾心還是軟了一下,伸手一拽,將他身體拽正。
同時轉頭看向身后:“向輝,扶太上皇去休息吧。”
李世民倒沒反抗,在士兵攙扶下離開。
李承乾則也按照禮制參拜一番,剛走到門口。
被后面房玄齡喊住。
“殿下,軍情緊急。”
這個稱呼,讓李承乾心中微冷,不過不急,一切都要慢慢來。
“哦?有何軍情?”
房玄齡也不害怕,而是仰頭直視,聲音平淡。
“殿下,西突厥乙毗咄陸與草原諸部率軍六萬,如今已逼近涇州,下一步估計要突入關中襲擊武功。”
這話讓李承乾神色一變,李靖可是在草原,怎么可能讓突厥過來。
但很快就明白,不用想著肯定是李世民授意讓其放進來的,目的就是消耗自己。
這話讓李承乾神色一變,李靖可是在草原,怎么可能讓突厥過來。
但很快就明白,這肯定是李世民授意讓其放進來的,目的就是消耗自己。
如自己不抵抗,那就會落人口舌,影響法統。
不過現在可不是武德九年,自己只是沒糧草,但你來家門口,可算是有取死之道。
而且弘化的仇自己還沒報!
露出一抹冷笑,看向房玄齡。
“朕就讓你們看看,也讓太上皇看看,便橋之盟絕不會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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