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摸著安陵容的肚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上今日可是累了?”
雍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容兒可會唱童謠?快睡吧,好長大,長大把弓拉響,這樣哄孩子的歌會唱嗎?”
安陵容已經猜到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了。
“臣妾會。”
“給朕唱一遍吧。”
安陵容聲音婉轉輕靈,與雍正記憶中母親溫軟的聲音大不相同,但卻讓他聽的動容……
一曲畢,安陵容突然捂著肚子:“皇上,我們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來見您了。”
雍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即眼里閃過喜色,大喊高無庸。
丹珠和富察佩筠聽到喊聲,快步走進體元殿。
寶鵑扶著安陵容進了內間,寶鵲急匆匆地去找了接生姥姥。
兩個姥姥一個姓劉,一個姓王,前幾天就召進宮了。
內務府總管段思文早就把兩人的底細打聽的很清楚。
可丹珠還是不放心,她又把喬妍臨走前的話細細過了一遍,讓寶鵲和桑兒把兩人全身都檢查了一遍。
確認兩人身上沒有異常物品后,丹珠跟皇上說了一聲,就帶了劉姥姥和王姥姥進了房間。
為安陵容保胎的衛臨、皇后等人,在得到消息后,也都很快到了延禧宮。
屋內,安陵容隱忍的呻吟聲不時傳了出來。
宜修見雍正面露不忍,溫聲勸道:“皇上,純貴妃剛剛發作,等孩子生下來還早呢,不如皇上先回養心殿……”
“朕就在這等著。”
宜修一哽,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一切都聽皇上的。”
安陵容的呻吟聲漸漸變大,富察佩筠不敢進去,只在外面聽著,嚇得臉色蒼白,桑兒想勸她回去,她卻不肯。
房間內,丹珠看著安陵容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水,一直問怎么還沒有生。
丹珠焦急的神色,看的兩個接生姥姥也開始心急。
劉姥姥穩了穩心神:“淑嬪娘娘,女子生產本就是這樣,必須要等宮口全開,才能生下孩子。”
這些丹珠也聽喬妍說過,可她就是忍不住著急。
午時,安陵容也只開到三指。
延禧宮的小廚房做了飯菜,安陵容疼的根本吃不下,可為了孩子,還是勉強喝了些雞湯。
王姥姥要去如廁,丹珠讓寶鵲全程跟著。
一直到酉時,安陵容痛的幾乎要把嘴唇咬破的時候,第一個孩子終于生了下來。
劉姥姥抱著孩子,一臉喜色:“是個阿哥。”
雍正在聽到孩子哭聲的時候,一直緊繃的臉松了下來。
第二個孩子眼看頭都要冒出來了,王姥姥卻在別人都在看小阿哥時,在安陵容的小腹上推了一下。
從生完第一個孩子,安陵容就幾乎沒了任何力氣,王姥姥這一推,安陵容最后一口氣也泄了下來。
丹珠和寶鵑、寶鵲都沒見過生孩子,并不知道王姥姥是把第二個孩子又推了進去。
丹珠只看到安陵容幾乎要暈過去,嚇得握住她的手。
“陵容,不能睡,你快起來,你肚子還有個小公主呢,快振作一點。”
“姥姥,快,她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
王姥姥繼續在安陵容的肚子上揉搓著。
丹珠和寶鵑、寶鵲都不懂,只以為她是在幫安陵容生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