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兩萬星源,任也自然是不可能要的。他雖然缺這個東西,但也知道什么時候該拿,什么時候不該拿。對方慫,卻不代表實力孱弱,因為這兩萬星源,就暗中得罪他,那實屬不智。
況且,在場還有兩人在看著他,以這種手段訛人,必會給他們留下很惡心的印象。
總而言之,懷王只賺合理的錢,比如跑腿,搬運尸體;比如以自身智慧,拉人入股,帶領大家致富等等……
一場小風波結束,任也便與大胖龍拿上兩件“兵刃”,和大家一塊出發。
半路上,大胖龍見毒酒壺若有所思,便出言問道:“毒酒壺兄弟,你是擔心今日的行動,會比較艱難嗎?”
“不。”毒酒壺搖頭看向他:“我只是在想,我以翁散人口臭,呼吸時吹到我為由,能不能訛詐他十萬星源。”
“……!”大胖龍無語半晌,輕聲道:“沒有成本的生意,可以嘗試一下。”
毒酒壺冷笑道:“此人膽小如鼠,完全不像是一位三階神通者。”
大胖龍也笑了笑,但卻沒有接話。
……
不多時。
四人在岔路口分開,毒酒壺和翁散人一塊去了挖掘地道的地點,而大胖龍和任也則是快馬加鞭,很快就趕到了臥虎寺附近。
到了這兒,二人便找了一處隱蔽地點,使用了特殊的易容丹,變幻成了那兩位身死近侍的模樣。
隨后,他們拿著毒藥和兩件兵刃,一塊來到了臥虎寺門前。
進入這片區域后,那民間荒野之景象,便已蕩然無存。寺門兩側,每隔十步遠,便有一名身著重甲的士兵,手持長槍,腰懸鋼刀,一臉的肅殺之相。
這負責值崗的兩列士兵,在寺門兩側延伸開來,一眼都望不到盡頭。
周遭,有不少地域的山林,都被砍伐出了大片空地,從此地遙遙望去,山中軍帳多如繁星,連營數十里,景象極為壯觀。
進了此地,便意味著sss級的差事已經開始,只一不留神,那可能就要墮入絕境。
任也與大胖龍在門前下馬,并接受了值崗近衛的仔細檢查,這才得以被放入。
二人來到寺中后,不敢隨意亂走,只先將軍馬拴入棚中,隨即才趕往內院。
由于大胖龍先前已經對這兩位近衛,使用了問靈追憶的神異法術,所以二人配合著巫主給出的寺中信息,倒也算是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寺中北山的內院之中。
此內院,原本是臥虎寺住持所居住的地方,后來因戰亂頻生,寺中的和尚無法生存,便各自散去,尋找出路了。
整座寺廟荒廢了多年后,巫主便率軍來到了這不老山,此地也成為了牛喜的駐軍之所。而內院相對保存完整、干凈,所以他一直居住在這兒。
二人來到內院門前,剛在心里琢磨著,怎樣才能把兩件“兵刃”偷偷放入武器架上之時,卻聽到門口的近衛傳來喊聲:“黎平,王良,你二人怎回來得如此晚?”
黎平和王良,正是那兩位死掉近衛的名字,而任也此刻假冒的便是王良,大胖龍是前者。
任也聞言抱拳,輕笑著回道:“我倆取完‘貨物’后,有些嘴饞了,去阜南縣打了個牙祭。”
王良和黎平,雖然是內院近衛,但卻不用負責值崗值夜,平日里更多的是聽差辦事兒,干一些跑腿的勾當,屬于是內院的帶刀文秘。所以,平日里偷懶去阜南縣中逛逛,那也是常有的事兒。
“快些入院吧。”那近衛擺手喊道:“侍衛長帶回來一條嗅靈犬,并告知我等,見你二人回來后,需立即一同去演武場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