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一愣:“為何?”
“我也不知。”近衛搖頭。
大胖龍與任也相互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有些疑惑,隨即提著兵刃便準備入院。
豈料,他們剛到門口,那近衛卻再次開口:“將兵刃都放在墻邊,一會再取。”
聽到這話,任也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不安之感,并且見到,那幾位守在門口的兵丁,也全部跟著走了進來。
入院后,二人扭頭一看,見到兩側墻壁旁,矗立放著許多腰刀與長槍,且擺放非常規整。
“快些,莫要讓侍衛長大人等急了。”先前說話的那名士兵,皺眉催促了一句。
任也和大胖龍不敢多問,以免對方生疑,只將百花仙與鬼頭刀化作的那兩樣兵刃,與普通兵刃,一同矗立在了墻壁旁。
不多時,二人跟隨著幾位兵丁,來到了院中央處的演武場。
一抬頭,任也見到五十多位兵丁,并排而立,腰板溜直。
且隊列前側,有一位身著銀甲,身后披白色披風的壯漢。
很顯然,他就是眾人口中的侍衛長,也是經常伺候牛喜的心腹之人,地位等同于清涼府的二愣。
幾人入院,侍衛長回頭瞧了一眼,冷聲沖任也問道:“你二人為何沒有按時回來?”
任也抿嘴一笑,故意邁步上前,小聲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侍衛長也沒有批評,只淡淡地問道:“東西拿回來了嗎?”
任也微微點頭。
“好,入列吧。”侍衛長回。
片刻后,任也幾人歸入隊列,目不斜視地瞧著前方。
侍衛長站在人群前,臉色嚴肅,并話語冰冷道:“近日來,我不說,你們也能察覺到,這不老山之地,已是暗潮洶涌,陰云密布。我南疆自古以來多詭術,為防有賊人或冒名頂替,或變換樣貌,混入近衛隊列,謀害我副統領,所以自今日起,每日清晨出操時,大家都要在此集結,接受嗅靈犬的檢查。”
白蟒部族的軍隊,軍紀嚴明,訓練有素,一眾近衛聽到上司這種發言,竟然沒有一人表現出惶恐不安的神情,隊列中也沒有議論,大家表情如常,仿佛認為理應如此。
“嗅靈犬檢查之時,爾等需體態放松,外放氣息便可。”侍衛長補充了一句后,便回頭喊道:“帶犬入內。”
大家都沒慌,但做賊心虛的任也,心里卻慌得一批。
瑪德,為什么突然搞檢查了?
難道是黃府之事已經暴露了?
不不不,這不太可能。如若是黃府之事暴露了,那對方還弄個屁的嗅靈犬檢查啊。
在場眾人中,只有王良和黎平去了黃府,那他們就是第一嫌疑人啊,直接抓起來詢問不就完了嗎,還何必要脫褲子放屁呢?
沒暴露,那就說明牛喜或許已經感到了不安,所以才要加強內院安全,調查近衛。
不過,他和大胖龍都用了特殊的易容丹,那其中蘊藏著王良和黎平的血液毛發,服用后,二人的氣息、身體氣味,都變得與那倆近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