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風刃卷起,寅虎的身軀瞬間消失不見。
刀隨風動,風隨刀至。
眨眼間,虎哥的身軀便已出現在了盧文天身前,抬臂就是一擊合手刀。
“當啷!”
“轟隆!”
殿內爆發出混亂的氣息波動,如潮水一般四散橫推。
二人瞬間交戰在了一塊,動作快到不可捕捉,轉眼已有數十回合。
“當啷,當啷……!”
金屬碰撞之聲,響徹九天。
虎哥猛得已經完全無法用語言形容,他的招式大開大合,皆是正面搏殺之術,從未后退半步。
他雖用重刀,可卻出手極快,幾乎整個殿內都是他的虛影。
“嗖!”
虎哥凌空躍起,連出十二刀,刀刀奔著腦殼砍。那盧文天舉著桃木劍應對,但也被砸得披頭散發,身軀外隱隱有淺淡的金光飄散。
譚胖看到這一幕,驚訝得已經語無倫次了:“他娘的,這虎逼好像還真能給盧文天的木劍夾住。快,沙包同志,你莫要留手了,吃了獎勵的丹丸,我們合力殺他。”
任也看得也是熱血沸騰,雖然很心疼那大道神力丸,可這時候要再留手,那純屬與找死無異。
“刷!”
他右手一翻,準備嗑藥。
“翁!”
譚胖也祭出了神光悟道丸,準備進入明悟狀態作戰。
“雜碎!三個雜碎,也敢不自量力的妄想弒師?!”
就在這時,盧文天突然發絲飛揚地大吼了一聲:“你們手里那些丹藥都是我練的,還想依靠它殺我?!哈哈哈!”
“凰火爐——來!”
他抬起手臂,沖著丹院方向揮動手臂。
“咔嚓!”
丹房大殿內,地面瞬間龜裂,那座古樸的丹爐沖天而起,撞碎殿宇,直直飛來。
“刷!”
丹爐自空中變小,從殿外飛來,穩穩地落在了盧文天的手中。
他一手持劍震退寅虎,一手托爐喊道:“爐內乾坤——鎖!”
“刷!”
一言出,凰火爐倒飛而起,瞬間將任也、譚胖、寅虎三人籠罩。
一股不可抗的吸力,令三人身軀驟然間飛起,接近同時地飛入了爐中。
“嘭嘭……!”
爐內,三人齊齊墜地,目光驚愕地看向四周,卻見到四面都是圓形的銅壁,腳下踩著的是五行八卦陣法。這里空間廣闊,就宛若一座群然圍繞的山谷,頭頂還有一個圓形的出口。
“臥槽!”
譚胖嗖的一下躍起,喊道:“他娘的,這……這里是爐子內。你看看,腳下到處都是藥渣,他……他這是要煉我們啊!”
任也抬頭凝望,卻見到圓形出口上方,那盧文天飄然落下,浮在半空中說道:“……老子萬萬沒想到,三個螻蟻,竟能有如此戰力。”
“幽冥之火,離門起!”
盧文天豎劍立于眉心,一身道袍獵獵作響:“燃火!”
“轟隆!”
一股灼熱之氣,自八卦地面的離字門而起,瞬間化作無數個火球,爆裂地射向任也三人。
“嗖嗖……!”
三人一邊閃躲,一邊用至寶對付離門之火。
不過,那離門之火無孔不入,即便被至寶劈碎,也會如滿天繁星一般墜落,無差別地灼燙三人身軀。
爐內,盧文天飄在半空之中控火,身形久久不落,從容淡定。
下方,任也三人皆是狼狽而逃,只短短十幾息的功夫,便全身都是灼傷,皮膚龜裂流膿之態。
這也幸虧盧文天擁有的只是不入流的雜火,還可以神異對抗。不然若是擁有至寶級神火,那三人此刻絕對已經被裝入小盒之中了。
不遠處,虎哥已是氣喘吁吁,神光潰散之態。
任也心里知道,先前的戰斗對他而言,定是消耗頗大的,此刻閃躲起來,也更加狼狽。
他咬了咬牙,輕聲喊道:“譚胖,你照顧一下虎哥,讓他吃藥調息,我先擋一會那老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