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胖一聽這話,頓時大喊道:“兄弟,冷靜點,別送死!”
寅虎喘息著看了任也一眼,也喊道:“我吃了丹丸都不行,你別去,會死的!”
“刷!”
任也沖天而起,一劍橫掠,竟瞬間拉起一道數十米長的劍芒。
他此刻不再留手,令人皇劍耀起萬道霞光,凝天地浩然氣,聚神國之力,一劍挑上蒼穹。
虎哥見到那長達數十米的劍芒,瞬間傻眼,不可置信道:“劉……劉紀善到底是何人啊?!”
譚胖也怔怔地咽了一口唾沫:“老子何德何能,能領導這樣一對臥龍鳳雛啊!”
“刷!”
一劍光寒凰火爐。
那半空中的盧文天狼狽閃躲,卻也被劍芒砸得金光搖搖潰散,口嘔鮮血。
他倒飛至爐口附近,低頭一看,自己的雙臂竟被一劍之力,震出數條裂痕,汩汩流著鮮血。
一瞬間,他竟有些恍惚。
他是一位殘魂,在他的認知里,自己吃下三顆丹藥后,那就是福來鎮無敵的存在,任何人、多少人都不可能戰勝他。
可今天一戰,他底牌盡出的情況下,已經幾次瀕死?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盧文天發絲飛揚:“吾乃長生觀天君是也,何人能與我爭鋒?!”
“刷!”
他狀若瘋癲的持劍而下,瞬間就與任也交戰在了一塊。
爐內,兩種劍光頻繁交錯,爐壁之上火星迸濺,竟隱隱留下了清晰的劍痕。
雙方交手上百回合后,任也被一道劍氣掃飛,搖搖墜落而下。
“刷!”
“刷!”
寅虎和譚胖見他吃虧,瞬間迎天而上,再戰盧文天。
“咕咚!”
任也重重地摔在地上,渾身星源力潰亂,胸口的劍傷汩汩流著鮮血,臉色已蒼白到了極致。
剛剛的百余合交手中,他除了沒有動用輪回一指和輪回蓮燈外,幾乎已經用了所有神異手段,包括圣瞳、劍有神國、霸天劍法,以及各種符箓等等……
但卻依舊無法戰勝盧文天,就更別提徹底殺死他了。
“刷!”
任也趁著譚胖與寅虎在上空交戰時,立馬翻身坐起,吞下了兩粒丹丸。
他強迫自己冷靜,盤坐調息,可內心深處卻還是幾次升起了絕望的情緒。
戰至此刻,他幾乎已經可以斷定,這盧文天在長生觀中,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就與當初他剛入遷徙地時,碰到的光頭小隊一樣,那是不可能殺完的,也是不可能殺絕的,這是那個星門的“天道規則”。
而今,他再次遇到了這種規則,只不過,這一次他再也沒有了無限復活的機會。
小懷王覺得,他們都錯了……而且錯得非常離譜。
先前,他們太過著急了,想要盡快地完成任務,從而找到針對宋明哲的方式或法寶。可他們卻沒發現,眼前這個盧文天,同樣也是一位無敵的存在。
每當任也、寅虎即將要殺了他的時候,對方也總會變強,且戰力穩穩提升一個檔次。
這說明什么?
說明盧文天得天道權柄的加持,即便外面的那四個隊友全來了,也不過就是多幾具尸體罷了……
偏了,方向偏了……盧文天是不可力敵的。
“嘭!”
半空中,寅虎雙手掄著大刀,還在不停地劈砍。
“刷刷!”
旁邊,譚胖操控著那面古樸的鏡子,也是頻出各種法寶。
“噗!”
就在這時,盧文天右手勾動,引離門之火竄起,瞬間點燃譚胖的后背。
“啊!!!”
譚胖疼得慘嚎一聲,全身燃火地沖向側面,運用全身星源力反沖,才堪堪將火熄滅。
不遠處,盧文天一劍刺穿寅虎的肩胛骨,一腳踹在他的腹部罵道:“螻蟻,今日可曾望見上高?!”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