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爾搖搖頭,緩緩地說:“不,我的身體從小就免疫一切毒素,一開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后來父王對我說,那是一種來自祖先的神奇加護,只有每一代最受眷顧的王族才會得到加護。”
“原來是這樣啊……”亞古巴魯感慨道,“怪不得你的哥哥們會針對你,畢竟在他們眼里你得天獨厚,整個世界仿佛都在眷顧著你,不嫉妒你就怪了。”
西澤爾沉默不語,似乎并不想聊這個話題。
“我想把李清平叫到我身邊……”他頓了頓,“在八月一日到來之前,我需要他。”
“當然,你早就該這么做了,李清平是箱庭里唯一向著你的人。”亞古巴魯說。
“我會不會很自私,把李清平牽連進這件事里,如果他死了……”
亞古巴魯打斷了他:“你都還沒問過李清平的意愿呢,怎么就斷定自己是自私的?而且……你只是想活著而已,有什么錯。”
“嗯……”西澤爾低垂眼目,“然后,我今天想去皇宮見父王一面,雖然他還沒醒。”
“是可以去見他最后一面,畢竟在這之后我們就該想著怎么逃走了。”
西澤爾沉默半晌,低聲問:“亞古巴魯,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心里只想著自己逃走,看著自己的父親死去卻無能為力。”
“不,作為一個十二歲的小孩,你已經很努力了西澤爾。”亞古巴魯晃了晃腦袋,“鯊鯊我活了幾千年了,不還是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飯桶?”說著,它用尾巴拍了拍海水。
西澤爾無聲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管家希瓦的聲音:“三王子殿下,王庭隊的副隊長——‘李清平’前來造訪。”
西澤爾愣了一下。
亞古巴魯淡淡地說:“你看,就算你不叫他,那個傻東西也會自己湊上來,所以別說什么害怕把他卷進來了,這是他應得的。”
西澤爾搖了搖頭,神色不知是喜悅還是悲傷,他沉默了片刻,對門外的管家說:“讓李清平進來吧。”
“好的殿下。”
不多時,走廊上傳來一陣利落的腳步聲,李清平推開屋門,步入寢室之中,隨后向著西澤爾單膝下跪,恭敬地說道:
“參見西澤爾殿下。”
亞古巴魯透過水晶球望去,只見李清平今天仍然是一身黑色的西裝,黑色的中長發散在肩上。這人在箱庭內主打一個特立獨行不合群,就喜歡和其他人來一點不一樣的。
“李清平,我不是說了么?”西澤爾說,“我不需要你對我下跪。”
李清平直起身來,隨后面無表情地說道:“西澤爾殿下,按照皇后的意愿,八月一號那一天我將會護送您離開箱庭,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待在您的身邊。”
“這是你自己決定的么?”
“沒有錯。”
“那之后王庭隊有事怎么辦?”
“就在昨日我已經正式退出王庭隊了,目前還在辦理手續。”李清平頓了頓,“所以……接下來不管受到任何人的傳喚,我都會寸步不離地待在您的身邊。”
西澤爾沉默一會:“李清平,明知會遇到危險,你也選擇追隨在我身邊么?”
李清平抬起頭來,沖他勾了勾唇角:“畢竟我和西澤爾殿下不止是上下級關系,我們還是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不對么?”
“謝謝你,李清平,”西澤爾說,“對了……說到朋友,我正好想跟你介紹我的另一個朋友,你來的挺是時候。”
李清平挑了挑眉,好奇地問:“請問殿下的這位朋友是?”
西澤爾緩緩抬起手指,指向了床頭柜上的水晶球:“它。”
李清平愣了愣,抬眼望去,只見水晶球里那只人畜無害的諾貝鯊忽然沖他咧了咧嘴,露出了犀利的小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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