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心情不好、差點在顧文裕面前失手殺死黑蛹過后,李清平就決定日后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無論被怎么挑釁都盡可能冷靜應對,不被情緒支配大腦。
否則他多少得把這頭鯊魚從水晶球里拉出來調教一頓。
亞古巴魯想了想:“因為我聽西澤爾說了很多你的事,感覺你的智商和一頭豬沒區別,你知不知道在現在這個情況下,站在西澤爾這一邊幾乎是必死的結局啊?”
聞言,西澤爾沉默不語。
即使李清平最后選擇了退縮,掉頭就走,甚至站到他的對立面,他也不會有任何怨言。打從一開始,他就做好了和亞古巴魯兩個人走到最后的打算。
李清平面無表情地說:“不試試怎么會知道呢?況且王后殿下說,八月一日就讓我帶著他離開這里。說不定他們其實并不打算……”
亞古巴魯打斷了他:“鑒定完畢,你和黑化前的西澤爾一樣單純。”
它搖搖頭,嘟噥道:“還好鯊鯊已經用進化石把他進化成黑化小學生了,不然真的是前途一片黑暗啊。”
小鯊魚神色寂寥,咕嚕咕嚕地吐了兩口海水,淚眼朦朧,然后用尾巴擦了擦眼睛:“哎……都不知道西澤爾為什么這么信任你,明明……明明是鯊鯊先來的。”
“綠茶鯊魚。”李清平面無表情地評價道。
“雜魚紅龍。”亞古巴魯狠狠地磨了磨齒。
似乎是察覺到了李清平對亞古巴魯的敵意,于是西澤爾無聲地笑笑,開口說:
“不用擔心,李清平。這些天就是它在保護我,不然我可能已經死好幾次了。即使它是一個壞家伙,也是對我們有利的壞家伙。”
“果然么……”李清平沉吟道,“大王子他們已經對您動手了。”
“母后和他們也是一伙的。”西澤爾沉默了片刻,低聲說。
李清平微微一愣,片刻之后才緩過神來:“原來如此……我之前只是猜測過有這個可能,但還不確定。”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亞古巴魯:“但光是以一頭諾貝鯊的能力,應該是沒辦法從他們派來的刺客手中保護好西澤爾殿下的吧?這頭鯊魚是擁有什么咒術能力,還是說能夠改變外形?”
亞古巴魯挺了挺胸,頓時神氣了起來,它咄咄逼人地說:“比起這個,你怎么不先捫心自問一下自己到底干嘛去了?如果沒有鯊鯊,西澤爾早就死了,你既然想要保護西澤爾能不能拿出一些決心?”
李清平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是把不死鳥的羽毛交給了西澤爾殿下么?”
“那根鳥毛有什么用?”亞古巴魯歪了歪頭,斜斜地看向李清平,“還不是得鯊鯊出手?”
“我也想問。”西澤爾說。他向李清平投去好奇的目光。
“到時殿下便會知道了。”李清平似乎并不想解釋。
“不是吧,我第一次見到對自己人還要當謎語人的。”亞古巴魯說。
“你這頭鯊魚是否有些現代化了?”李清平說,“不僅會中文,還會網絡用語。”
“不要小瞧鯊中貴族的智慧啊,傲慢的人類。”亞古巴魯不屑地說。
李清平搖了搖頭,不再和這頭綠茶鯊魚抬杠。
“夠了,總之閑話就先聊到這里吧。”西澤爾說,“李清平,你陪我去見父王,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