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朝堂上,我見幾位總兵誠惶誠恐,這是何故啊?!”朱由檢問道。
袁可立簡單地給皇帝講述了祖大壽的事,其實他做的事情,嚴不嚴重全看皇帝的心情,事情不上稱就是個笑話,上了秤千斤都打不住,足夠報銷祖大壽全族,所以他才那么怕。要知道祖大壽早些年也是敢帶兵沖鋒的狠人,不是膽小怕事的人。
聽完袁可立的話,朱由檢是有點懵的,原本他覺得年初的時候,打的是一場十拿九穩的守城戰,沒想到錦州城距離淪陷就只是一念之差?!看來祖大壽確實是不能再留在遼東了。
袁可立見皇帝面色不好看,他怕皇帝一怒之下就把祖大壽給砍了,于是提點道:“祖大壽確實有反意,卻并沒有真的造反,若是將其處死,恐怕不能服眾,其余將士見之惶恐,亦會離心離德,莫如敲打一番,調往他處。”
朱由檢點了點頭,這點淺顯的手段他還是有的,袁可立應該也只是擔心他年輕氣盛,被沖昏了頭,故有這一說。
既然皇帝也重視海軍,老頭自己也是靠海軍起家的,袁可立打算往后他也依舊是常駐登萊。皇帝僅僅依靠文書無法治國,所以派遣封疆大吏去治民安邊,袁可立也沒辦法僅憑一道手令就讓手底下的人乖乖聽話,他也要親自盯著登萊水師才放心。
說起來他一個遼東經略,重點放在山東也是挺搞笑的。登萊港安全性比較高,但還是遠離了遼東,所以他還打算擴建旅順港,將旅順作為登萊水師的第二港口。
同時毛文龍的東江水師主力也正安置在旅順港,東江水師可以作為北方第二支海上力量,發展壯大。皇帝的二十萬水師目標,僅僅依靠登萊一地是搞不起來的。
現在戰爭階段性勝利了,各種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有讓一鼓作氣收復遼東的,有吃了朝鮮國王畫的大餅,建議朝廷去幫助朝鮮復國的,總之,他們覺得攻守易型了,皇帝當初制定的保守戰略已經不符合時代了。
袁可立也覺得不能干看著建奴恢復元氣,可以適當派兵擾襲,但大規模進軍還不到時候,目前階段遼東工作應該以守住遼南為主要目標,能把吃進肚子的好處消化掉,抗住建奴的反撲就是勝利。
朱由檢的想法也是如此,大明太孱弱了,今年與建奴的大戰,不過是一個重病人扎了一針腎上腺素,趁著藥效逮住建奴一頓暴打,但藥效過后,也依舊改變不了大明是個二百六十余歲、病入膏肓老頭的事實。
就算真的不管不顧,拖著病軀把建奴給干死了,自己也會被建奴拉著一起爆掉。徐徐圖之,這個不能忘,朱由檢還年輕,不急于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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