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撬棍給我!”
“好嘞。”
“哎,馬哥等等!”
見馬純良要撬棺材,我忽然想起什么,便立即攔住他,并朝盜洞上方喊道:“郝潤,把南瓜叫來!”
“咋了平川?”馬純良問。
“新人手氣壯啊!”
我一臉篤定的說:“馬哥,南瓜沒下過墓,讓他來撬,爭取出幾件高貨,給大家提提士氣!”
“艸,看你年紀輕輕的,咋還是個迷信套子!”
不多時,南瓜抓著繩子出溜下來。
馬純良一愣神:“呦呵?”
“小關,你這有兩下子呀!”
不光馬純良,我也有些吃驚。
因為南瓜滑繩子的時候,居然是純靠臂力,而且速度非常快。
雖然我知道他師承皮燕子,算是飛賊出身,但關于他這方面的功夫,我也是第一次見識。
后來南瓜告訴我,其實是把頭專程叮囑過他,叫他不要在人前顯露太多,否則像這種直徑不超過三米的豎井,不用繩子他也能上下自如。
“川哥,你叫我?”
我將撬棍塞進他手里:“上,把棺材撬開!”
南瓜扶正頭燈看向木棺,一臉狐疑的問:“為……為啥讓我撬啊?”
“因為你是新人,手氣比我們硬!”
“還有這種說法?”
“當然了!咋?你不是怕了吧?你不說哪個東家不同意你掏東西,你就把它掏出去火化么?難道你之前跟我吹牛逼呢?”
“那、那怎么可能?撬就撬!”
南瓜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便縮著脖子,將撬棍對準棺木,狠狠戳了上去。
吭——
一聲悶響傳出,撬棍深深嵌入樹棺縫隙。
“臥槽!川哥,真緊啊!”
“使點勁兒,再往里懟懟!”
“我…使、使了啊……”南瓜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邊用力一邊咬牙切齒的說出幾個字,緊接著,他整個人都壓到了撬棍上,但棺蓋卻是紋絲不動。
“不能啊……”
馬純良嘀咕道:“剛剛我看過,沒有棺釘啊?”
“還是一起上吧!”說著,他便也握住撬棍,跟南瓜一起發力。
我們用的是短撬棍,最多兩人一起,于是我叫郝潤又扔下了一根。
這就是樹棺。
太厚重也太堅固,所以只能用撬的。
如果換成箱型的木質棺槨,我們幾個早就錘子斧頭招呼上了。
而要是碰上那種大型木槨,一般會先拿撬棍在四面戳一戳,找出最脆弱的部分,然后用鋸子開一個方口出來,直接鉆進去翻東西。
“一……二……三!”
“一……二……三!”
嘎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