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啊馬哥!”
我用力拍了拍馬純良的肩膀。
玉玨本來就少見,更別說是皇室的異形龍玨!
這東西等級之高,要是放進玻璃罩,搞不好都夠得上鎮館級別了!
關鍵是值錢啊!
別看就巴掌大的一件小玩意,可只要碰上對樁的買家,我要個三四十沒問題。
這遠遠超出了當時的行情。
但我依然敢再往高了報。
一方面是少見,對于那些玩高古玉的藏家來說,錯過這一件,很可能下半輩子都碰不上相似的了。
而另一方面在于,缺少出土品限制。
因為它半點血沁沒有,還特么是香的,可以直接說成傳世品,這就大大提高了叫價上限。
別看這趟活主要是給瘦頭陀攢業績,但他早就大方表態:分成買賣獨立。
這話什么意思呢?
就是所有東西,甭管他拿哪一樣,都會按照行業標準來,事后再統一參與分配。
畢竟這不是花他的錢,只要不是太過分,大佬自然會給他報賬。
一掏出好東西,我倆干勁更足了。
也顧不上灰頭土臉,紛紛大捧大捧的往外掏椰殼粉。
很快,金銀首飾、器皿、銅鏡……有中原傳過來的,也有明顯帶有游牧民族風格的。
南瓜也有發現。
是一枚青玉材質的淺浮雕云紋劍珌。
劍珌就是安裝在劍鞘尾端的零部件,一般秦漢坑里比較多件,唐代使用的不多。
雕工不錯,拋光極好,明顯也是中原地區流傳過來的。
我說你順著那一側仔細往上找,這應該是一套,應該還有劍璏、劍格和劍首。
墓室塌了,密封性不好,否則就算是千年古墓,也不至于爛成這德行,所以完整唐劍根本不用想,指定成渣渣了。
和戰漢青銅劍不一樣。
當時的行情,普通保存完整的戰國銅劍,也就是一兩千一把,當然等級高工藝硬的單說。
但如果是保存完好的唐刀劍,那真說不好多少錢。
因為這類物件,國內僅有兩三把,其余的都在小鬼子手里,而且也不超過十把。
果然,只過了半分鐘,南瓜便又從椰殼粉里摸出了其余三件東西。
“川哥,這一套能值多少錢?”
“不好說,一兩萬應該是有的……”
話一頓,我心里頭忽然一動,這座塌了,其余四座未必會塌,更何況,中間還有一座大坑,搞不好,這次真能弄出把唐劍或者唐橫刀來,冒個大泡兒!
挑挑揀揀,一直干到晚上八點,攏共撈出來三十多件東西,還行吧,我粗略一估計,一件雞首壺的錢差不多出來了。
但場面可不好。
馬純良我們三個,就跟剛下完煤窯的礦工一個樣。
這次進無人區,水帶的很充足,不過也得分干什么,吃喝是夠用,洗澡卻甭想。
最后我們三個共用一瓶水,只簡單的洗了洗手和臉。
接下來就是重復工作。
打探孔、挖盜洞、下墓、出貨、回填……
回填不是怕被發現,而是老北派的規矩,拿了人家的陪葬品就算了,總不能再讓人家曝尸荒野。
好在我們用土坑墓中的木槨劈了好多木板出來,再下墓就不用挖大坑了。
其余四座墓又干了五天,都是單室甲字墓。
如此高頻率的刨墳挖墓,使得南瓜迅速成長為一個出色的土工。
這就給我氣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