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錯版兵器可比錯版錢幣少太多了,而且還是所有古兵器中最少見的唐刀,簡單說,就是除非再有一把刻文出錯的唐刀出現,否則它就是絕對意義上的孤品!
我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心說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這么細微的地方居然都被把頭注意到了。
這個東西我說出來,大家肯定覺得很簡單,但實際上,卻極其考驗史學功底。
因為我們都不是專門研究唐史的人,和玄武門事變、武則天稱帝、安史之亂這一類重大的事件或變革相比,改年為載就是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很容易就會被人忽略。
那么,東西到底賣給了誰,又賣了多少錢呢?
半小時后,瘦頭陀房間。
把頭只帶了我過去,沒讓郝潤、南瓜以及馬純良跟著。
沒錯,出給他了。
畢竟我們這趟活還有個主要目的,就是幫他沖業績。
至于價格,姓林的給的最高,三開頭,所以瘦頭陀的意思是,就按這個價格來。
不過把頭拒絕了。
把頭讓我算了一下其余所有貨買了多少錢,完后讓瘦頭陀補到這個數字,雖然也不便宜,但卻足足省了一半還多。
價格商定,瘦頭陀鄭重拱手道:“陳師傅,大恩不言謝,日后但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千萬不要客氣,錢我會分批轉過來,最遲明早之前,一定完事兒。”
把頭點點頭問:“那件事兒怎么樣了?”
“還沒給回復,但根據我們的消息,姓蔣的在西歐那頭吃了癟,我估計快有動靜了,陳師傅,我的意見還是你們就安心住下,二連這會涼快,風景也不錯,咱等等看吧……”
把頭想了想,再度點頭:“那就不客氣了。”
“呵呵,您這話才是客氣……”
……
瘦頭陀的動作很快,沒等傍晚,錢就陸陸續續到賬了。
馬純良跟孟和的不用管,反正到我們手里是五成。
而且瘦頭陀也沒再讓把頭再費事,問清分配政策后,直接把對應的金額打到每個人卡里。
除了把頭之外,我肯定是最多的。
南瓜雖然是新人,但這次著實沒少干活,所以就沒按照新人入行的規矩來,他跟郝潤分錢的是一樣多的。
看著卡里一下子多出這么一大串數字,南瓜直接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完后他也不顧街上人來人往,拽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川哥川哥!你、你……你掐我!掐我一下……”
我也不客氣,揪住他的后腰就是一擰,把他疼得一蹦老高。
完后我老神在在的問:“咋樣?沒騙你吧?不比你們榮門溜門撬鎖差吧?”
不料南瓜卻搖了搖頭說:“川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要論搞錢,咱這行可比不上砸窯。”
“……”
我頓時語塞,因為南瓜說的是事實。
所謂砸窯,專指李鳳來這種入室盜竊的飛賊,去有錢人家“卸貨”,盡管有錢人家不多,但那也比古墓好找多了……
不過話分怎么說。
砸窯雖然更快,但除非你能直接搞到大批現金,不然出貨分成很低。
譬如高檔煙酒、首飾一類的,如果是穩定的銷贓渠道,人家基本只給兩成。
這么一來,想發財就得拼數量。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干的多了,被抓的自然也快。
分了錢,一時間也沒事兒干,我們在二連附近浪了幾天。
八月份是這邊最舒服的季節。
風小,草綠,天藍。
我們去了鹽湖、化石展覽、驛站遺址,還去了查干敖包喇嘛廟,不過蒙古風情沒有體驗,因為我們早已經見識過更地道、原始的了蒙古人家了,嗯,還有奔放熱情的草原姑娘……
不過那時沒有現在這么多的娛樂項目,玩了幾天,也就沒啥可轉悠的了,于是我便沉下心,繼續研究佛寶線索。
功夫不負有心人。
這天晚上,終于有了發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