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佛寶?”我一臉懵逼。
“不是?把頭,姓蔣的既然有信兒了,那還找啥佛寶,肯定先緊著這事兒來啊!”
這是我的真實想法。
而不是為了取悅把頭,故意這么說的。
因為之前經歷了夾克男的事情后,我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除患務盡!
這一點,對我對蔣明遠都一樣。
一旦有一天叫他知道我沒死,或是知道了郝潤的下落,我不認為他能當不知道一樣,讓我倆安安穩穩的活著。
所以他的存在,就等同于一把利劍,時刻懸在我和郝潤的頭頂。
當然,還有周伶。
萬一他發現是周伶救了我,那他會怎么做?
這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周伶因此受到什么傷害,我就是不被蔣明遠弄死,也會愧疚一輩子。
“哦?”
聽我這么說,把頭淡淡一笑,又問:“那你說說,這事兒該怎么辦?”
怎么辦?
我使勁的來回撓頭,大概撓了三分鐘。
砰!
我一拍桌子就道:“把頭咱這樣,第一步,先找人,類似豐爺他們那種江湖上的奇人異士,越多越好,如果姓蔣的出現,直接干了這孫子!第二步,如果他不出現,那就找擅長跟蹤的人,尾隨那個女的去追查他的下落,找到后按第一步辦!”
“第三步,如果跟蹤被發現,或者跟蹤的難度太大,就綁了這女的,逼迫那孫子現身!”
房間里安靜了三秒鐘,把頭問:“說完了?”
“昂!”我點頭,“完了!”
“怎么樣把頭?你看我這三步連環的計謀如何?”
把頭不置可否,默默點了支煙。
慢悠悠抽了兩口后,他輕彈著煙灰問:“平川,你知不知道,江湖中,什么樣的人才算是高手?”
“知道,把頭你這樣的人就是高手。”
想了想,我又補充道:“把頭,我感覺蔣明遠應該也算,不過比你低了很多。”
把頭瞥了我一眼:“平川,少拍馬屁多看書。”
“好嘞!”
我連連點頭,完后追問到底什么是高手。
把頭站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子后,背對著我說:
“所謂江湖高手,逢人遇事,不僅僅要能看出是局,更得敢于入局,最為關鍵的是,他要讓對手眼睜睜看著他入局,再眼睜睜看著他全身而退,末了,他還能把局里那點甜頭拿走,只有做到這點,才稱得上是高手。”
我將把頭的話琢磨了幾遍,立即湊到他身邊,有些不太相信的問:“把頭你的意思是,姓蔣的能猜到我給他設局?不會吧?咱在暗他在明,要是這都能猜到,那、那…那還咋玩啊?”
把頭臉色一滯,緩緩轉頭看向我,面無表情的說:
“平川,你這個還算不上是局,頂多算是餿主意……”
“……”
撓了撓頭,我驅散氣餒的情緒,心說餿主意也是主意,關鍵以前我只會走一步看一步,現在我至少能走一步看三步,這也是成長,也是進步!
于是我想了想又問:“把頭,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已經有好主意,或者說,有針對蔣明遠的一個完美殺局了對不對?”
話落,我一臉期待的望向把頭。
但不料,他卻搖著頭嘆了口氣:“平川,有些事,不一定要親力親為,專業的事,就要找專業的人。”
“專業的人?”
把頭看了看表道:“估計快了,你去前臺開三間房,然后等我通知,其他的,人到了再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