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外到海豐大酒店的路程不是很遠,我盡量開的比較慢,等到了酒店停車場,激動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完后我心里忽然冒出了一個疑問:孟老大很擅長做局么?似乎沒聽說啊。
不過無所謂。
這種全國頂尖的大手,絕對夠得上把頭所說的高手級別,也不是姓蔣的能比的,有他們幫忙,姓蔣的這次絕對玩完!
十多分鐘后,我幫幾人辦好入住,便帶著孟老大和那個老頭敲響了把頭的房門。
其他人沒跟著,都進房間休息去了。
雙方寒暄過后,主賓落座。
孟老大沒說話,反倒是那個老頭看了看我,完后對把頭道:“陳師傅,眼光不錯嘛。”
我知道這是夸我呢,心中不禁一喜,規規矩矩站到了把頭身后。
把頭略微頷首,完后說:“老王,蔣明遠這事兒,你有什么想法?”
我這才知道原來老頭姓王,趕忙豎起耳朵聽著。
他和孟老大對視了一眼,孟老大便道:“陳師傅,您覺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如何?”
一聽這話,我腦袋里瞬間冒出了一個詞:斗轉星移!
不是我不著調,主要是那一年,97版《天龍八部》在內陸太火了,一打開電視機,至少十幾家電視臺都在播放,這就導致我看了一遍又一遍,連喬幫主那套動作我都學會了,甚至《難念的經》我也能胡亂哼哼兩句……
把頭取出煙散給二人,并說愿聞其詳。
我趕忙湊過去給他倆點煙,孟老大抽了一口,完后便仔細道出了他的計劃。
實話實說,確實不是我那個三步連環計能比的,之前把頭說我那是餿主意,都算是抬舉我了。
孟老大說,根據他們的調查,蔣明遠在干掉支鍋鐘后的這幾年里,先后在江西、福建、江蘇、安徽這些地方,也干了不少大坑,只不過都是以周伶為媒介,先借刀殺墓,再出墓殺人。
但不管怎么干,嚴格來說,他也算入了倒斗這行。
所以孟老大的意思是,就像他當初做局搞支鍋鐘一樣,我們也弄個點子的消息出來,完后拋磚引玉,再請君入甕,最后甕中捉鱉。
不得不說,他這計策確實高明,而且也確實稱得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過么……”
說完計策,孟老大皺了皺眉又道:“不過這其中,拋磚引玉的磚一定要夠硬,不是王侯級別的大坑,估計釣不出蔣明遠,而且最好就在這附近,如果是內陸地區,恐怕……”
聽他這么說,我心中便是一動。
我心想:編造的消息,再真也是假的,是假的就有風險。
所以與其編造一個,不如直接用真的!
至于真消息,我們手里,不恰恰就有一個么?而且我們這個,位置上也更加合適。
既然他蔣明遠擅長借刀殺墓,那我們為什么,就不能借他的手,來找佛寶呢?
一想到這點,我瞬間興奮起來。
活學活用,我這個就是升級版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誒?
不行。
還有點兒麻煩,我得跟把頭商量商量……
這時,把頭起身說:“這樣吧,容我盤算一下,你們遠道而來,先歇一歇。”
“嗯,也好,”孟老大也站起身,點頭說:“那陳師傅您就考慮考慮,我們等您消息。”
……
將他倆送回房間,我一路小跑回來。
把頭還坐在窗邊抽煙,見我關好門,把頭直接就問我:“平川,你覺得,他這計劃怎么樣?”
我說出心中的想法,然后道:“把頭,我感覺我這個升級版更好,但有一點,孟老大他們是同行,所謂見者有份,如果我們用佛寶這個消息來拋轉引玉,那等出了貨,肯定就得分他們一半。”
“呵呵……”
把頭微微一笑:“平川,你小小年紀,怎么這么貪心,不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道理么,另外……”
話一頓,把頭又是一笑,目光灼灼的看向我:“另外,你就那么確定,他們是同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