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豎起大拇拍了個馬屁,說著我邁進屋子,將手里東西放到柜子上,完后問:“大叔東北噠?我伊春的,您哪的啊?”
刀疤抬沒搭話,伸手去摸床頭的煙盒。
見狀我忙掏出跟冬蟲夏草遞上去。
這煙在當時上市不到一年,還算是新品牌,有股淡淡的奶香味,非常好抽。
刀疤瞥了我一眼,接過煙叼在嘴里,我又趕忙給他點上。
“大叔,都是東北人,我就直說了,我們想請您出趟活,不知道方不方便,價錢好說的。”
“呵!”
刀疤冷笑一聲:“小幣仔子,挺有錢是吧?”
他氣場很強,一開口懟的我有點接不上話。
我干笑道:“有錢談不上,不過特木爾大叔說過,請您當向導一天是一千圖(外蒙貨幣:圖格里克),我愿出五倍價格,具體時間現在不確定,但可以先給您一個月的傭金,回來之后還有重謝。”
給這么多并不是我有錢燒的沒地方花,而是當時一千圖也就相當于人民幣八塊錢。
我給他五倍,也才四十塊錢。
這么算下來一個月還不到一千五,要再往少了給,我怕我會良心不安。
刀疤猛嘬了口煙,沖著郝潤揚了揚下巴:“她不行,頭發得剪嘍,要不碰上人容易惹麻煩。”
有點意外。
事情居然就這么成了,根本不像特木爾說的那么復雜,我感覺是老鄉的緣故,于是當時我就想著,等事情辦完,我直接給他兩千塊錢。
下午,我陪葬郝潤去剪了個清爽的短發。
這怎么說呢。
我感覺他剪了短發更好看了,而且遠比長發的時候還要引人注目。
不能說這頭就沒有美女,但像郝潤這么白凈俊俏的,滿大街我沒見到第二個,好些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看見他后,都會流露出一種垂涎的目光,就跟看見一塊香噴噴的羊肉一樣。
這讓我意識到,光剪個頭發是不夠的,等出發后,還得相應做點偽裝。
回到賓館,刀疤也剛好過來。
他先試了試我們的車,又檢查了我們的給養、裝備之類的,說都沒問題,完后便問我具體都要去哪些區域。
我立即找出地圖劃出三個區域。
這三個區域都是把頭給我的,是他通過等高線地圖推算出來,適合建廟的好位置。
不過把頭說,沒到實地看肯定不夠精準。
需要我趕到大致區域,順著山向和星象,用羅盤再大致推上一遍。
到那時,即便這三處區域都沒有發現,但選擇廟址這一方面,我基本也掌握了,就可以按著實際的風水地勢,再去推算其他位置。
當然了,如果沿途能發現或是打聽到一些石雕、殘垣斷瓦之類的遺跡,那直接上探針就行了。
然而,沒想到刀疤看見我劃出的三個區域后,便逐漸皺起了眉頭。
于是馬哥便問:“刀疤大哥,咋了啊?是這幾處地方不好走么?”
刀疤搖了搖頭,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而是一本正經道:“你們找廟還是找墳我不管,有一條提前說好,進了里邊得聽我的。”
“這肯定的啊!”
南瓜一點頭說,完后又問:“不過疤叔,看您這表情……這些地方到底咋了?你先說說,讓我們有個底唄?”
“看點兒!”
刀疤嘟囔道:“點兒好啥也沒有,點兒背嘍,啥特么邪門兒事兒的都能碰上!”
“點兒”是東北話,運氣的意思,也就是說,這次能否順利,很看運氣。
南瓜很好奇他說的邪門事是啥,立即屁顛屁顛的給上了顆煙追問。
刀疤咧嘴一笑,煙霧繚繞的說:“陰兵,信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