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深深體會到了什么是有錢人。
所謂有錢人,并不在于他具體有多少錢,而在于和我比起來,他們更清楚,應該怎么去運用手中的錢。
“平川,”馬哥扶住我的肩膀說,“我看刀疤你倆話還算多,要不試試破財免災吧,咱現在,是真不能沒他呀。”
我舔了舔嘴唇道:“馬哥,我不是舍不得掏錢,但咱們加錢,姓林的肯定也能……”
“不,平川,你沒明白。”
馬哥打斷我說:“以前姚師爺,跟我說過這么一句話:有錢人雖然有錢,但有錢人也有個毛病,就是在他們眼里,任何東西都有價兒,刀疤人不傻,我覺得只要你把這道理,跟他說明白,應該還是有很大希望能穩住他的!”
聽到這話,我眼珠滴溜溜一轉,瞬間納過悶兒來。
是啊!
錢可以花,但冤大頭不能當,這是有錢人的通病。
所以甭管十萬還是二十萬,刀疤反水這事兒對林文俊來說,肯定都是有上限的。
而一旦刀疤的胃口超出了他的上限,那除非他當場點錢,否則就他算答應了,最后也絕對不可能兌現。
反觀我們就不一樣了。
我們屬于買命,只要能活,那就可以沒上限!
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瞬間心情大好。
想到馬哥說這話出自姚師爺,我脫口便道:“馬哥,姚師爺看問題還真是透徹,他長啥樣,帥不?”
“咳……”
馬哥頓時神色一僵,撓了撓頭說:“老姚都四十多了,啥帥不帥的,就那樣兒,一般人兒吧……”
當時我對姚師爺產生了強烈地好奇心,在我的想象中,這人就算是不帥,肯定也會很有派頭兒,最起碼不會比蔣明遠、假孟老大他們展現出來的氣質差。
可萬萬沒想到,后來我真見到他的時候,簡直是大跌眼鏡。
不過這個不著急說,以后會告訴大家。
回到洼地,一股誘人的肉香恣意彌漫著,林文俊他們支起了烤爐,正在巴比叩。
我忍不住感慨:有錢就是特么好……
這群家伙九輛車,有三輛拉的都是給養,而且車上安裝了車載冰箱,不僅有冷凍肉,還有西瓜、酒水飲料什么的。
而一見我回來,立刻就有個姑娘轉身站了起來,并揮著手嗲嗲的喊:“嗨!帥哥,要不要過來喝一杯呀?”
我湊!
這一轉身,好懸沒亮瞎我兩只眼睛。
她外頭穿的是件素面的蒙古羊皮袍子,咧著懷沒系扣,而長袍里頭,居然只有上下兩件小衣服,還是黑色蕾絲的,這大晚上的,難道她不怕冷么?
此外再加上她尺寸渾厚,揮手的幅度也大,當場就給我來了一陣水波蕩漾。
實話實說,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這種畫面。
雖然搭救郝潤那天晚上,我多少也看見來著,但當時她昏迷了,那對鼓鼓的雙胞胎也完全是靜態的,沒有這種“扽唥扽唥”的、叫人眼暈的感覺。
但我只看了一眼,目光就挪開了。
倒不是我意志力有多強,而是這人旁邊坐的,恰恰是就那個面巾女。
當時她正勾著手指,在開一聽可樂。
噗呲——
拉環拉開,女人抬手摘去墨鏡掛在領口,而后又輕輕扯下面巾,一副俏麗的容顏,便在我視線中一點點清晰開來。
我不自覺地,就愣住了。
居然是……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