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能賣給他我特么還用你幫?
但就在我即將忍不住,準備爆出口罵她時,她繼續道:“放心,我知道你們的規矩,無論林文俊買走什么,最后都會原封不動的回到你手上,而且我保證,他不會懷疑你們。”
“說白了你們的東西,只是暫時在他那存放一段時間,但他花的錢,最后可要一分不少的裝進你兜里,所以這筆買賣,你是一點都不虧的……”
話落,她一臉期待的朝我望來。
盯著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我逐漸陷入了沉思。
不是考慮干與不干,而是我發現,雖然她口口聲聲說知道我們的規矩,實際上卻并不是很懂,不然她就不會提出這樣的餿主意了。
首先,不與外國人交易,注重的是行為而非結果。
除非你拿假貨糊弄,否則只要是把真東西賣給老外,就算最后能拿回來,那也是觸犯行規。
其次,先賣,再偷回來,這更是行業大忌。
真要這么干,那以后誰還敢跟你做買賣?
我大概猜到了這其中的原因。
俗話說隔行如隔山,黑水仙對我們這行的了解,應該多是來自建新哥,但建新本就是野路子,所以導致她也是一知半解。
就好比她一口一個“沈支鍋”,這就不對。
如果她真懂行,單憑我這一口東北大碴子味兒,她也該叫我沈把頭才對。
這時她又道:“怎么,這么個大便宜送上門兒,你還猶豫什么?”
深呼口氣,我問:“我要是不答應呢?”
“哼~”
黑水仙發出一聲輕笑:“你真當林文俊吃素的?”
“不是我嚇唬你,這小子祖上是海盜出身,殺人越貨對他來說,不過是家族傳統!”
“況且,就算你這次能脫身,如果叫暗八門的人知道,你沈支鍋身上有葛門的門主銀牌,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像我這么客氣的跟你談條件呢?”
沉默片刻,我兀自點了點頭。
威脅我是吧?那既然你威脅我,就別特么怪我坑你!
打定主意,我開口道:“你剛說的辦法不是不行,但我做不了主,需要跟家里的支鍋請示一下。”
“家里的支鍋?”黑水仙眨了眨眼睛,“怎么你不是單干么?”
“嗐!那咋可能?你也不瞅瞅,我才多大一點啊?但是承蒙你看得起,我爭取早日出來單干。”
聽到這話,黑水仙想了想說也是,接著又問:“我倒有些好奇,你家里的支鍋是哪一位?”
說請示完全是為了拖延時間,畢竟這女人可是職業騙子,如果答應的太痛快,搞不好她會起疑心,而我的本意,是打算利用她降低林文俊的防備,可沒想到,她這人居然還挺好打聽……
于是我朝她湊近一步,小聲胡謅道:“兩湖的,知道么?”
黑水仙琢磨幾秒,臉色稍稍一變,問我是不是姓秦。
我沒說是不是,只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招跟把頭學的。
我心說我可沒提是琴姐,都你自己猜的!
如果這次你命大不被我坑死,想找我的后賬,那就滿兩湖地界的轉悠去吧!
琴姐可不好找。
就算你能找到,人家可不是軟柿子,搞不好會把你這女騙子,扔進洞庭湖里喂魚……</p>